他一臉認真:“我要買,就在這濱海買。”
“而且要買就買帶花園的大別墅。”
“說不定也到時候也能搞個馬場,沒事騎騎馬玩。”
聽到李天策的話,林婉忍不住低著頭吃吃地笑了。
“你笑什么?”李天策沒好氣地問道。
“笑你貪心。”
林婉收起笑容,翻身利落地干脆下馬。
她把韁繩扔給一旁早就候著的馬童,摘下頭盔,隨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長發。
幾縷發絲被汗水浸濕,貼在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隨著她的動作,散發出一種運動后特有的,混合著荷爾蒙的香氣。
“不過……”
她轉過頭,那雙美眸深深地看了李天策一眼,語氣意味深長:
“在這個吃人的城市里,男人就得貪。”
“不貪,怎么往上爬?不貪,怎么守得住手里的東西?”
“你要真是一個只有小農思想、賺點錢就想回村里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廢物,我反而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說完,她邁著那雙被馬褲包裹得緊致修長的大長腿,走向不遠處的休息區:
“走吧,喝口茶,歇會兒。”
李天策聳了聳肩,翻身下馬,跟了上去。
休息區是露天的,白色的遮陽傘下,擺放著幾張精致的藤編桌椅。
桌上早就備好了頂級的英式紅茶和精致的點心。
林婉優雅入座,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動作賞心悅目,透著股刻在骨子里的貴族氣質。
李天策就沒那么多講究了。
他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端起那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精致茶杯,像喝酒一樣,咕嘟一口直接干了。
“再來一壺吧。”
李天策伸手去拎茶壺:“杯子太小,不解渴。”
李天策伸手去拎茶壺:“杯子太小,不解渴。”
林婉白了他一眼,剛想說什么。
突然。
一陣爽朗笑聲,從不遠處的跑道上傳來。
“喲!這背影看著眼熟啊!”
“這不是咱們月輝集團的林大美女嗎?”
聲音輕浮,傲慢,帶著一股令人不適的優越感。
李天策微微皺眉,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三四匹高頭大馬正朝著這邊慢跑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一身純白色定制馬術服,頭發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那塊滿鉆的理查德米勒,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休息區的林婉,眼神里毫不掩飾那種赤裸裸的占有欲和貪婪。
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個同樣衣著光鮮的男女,一看就是上層圈子里的富二代。
看到這個人,林婉原本輕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放下茶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吐出三個字:
“趙泰來。”
“認識?”李天策隨口問道,又要給自己倒茶。
“趙氏重工的太子爺,典型的紈绔子弟。”
林婉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厭惡:“以前跟我們集團有過業務往來,一直像個蒼蠅一樣纏著我,煩得很。”
說話間,趙泰來已經騎著馬到了跟前。
他根本沒有下馬的意思,就這么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婉笑道:
“婉兒,真巧啊。”
“我剛才在后面看那背影就像你,那腰,那腿……整個濱海幾千萬人口,除了你,也沒別人有這么好的身材了。”
他語輕薄,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地在林婉胸前和腿上掃來掃去。
林婉臉色一寒:“趙少,請自重,還有,婉兒不是你叫的。”
“這么長時間不見,怎么還搞得生分了。”
趙泰來嘿嘿一笑,完全沒把林婉的冷臉當回事。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終于從林婉身上移開,落在了坐在林婉對面的李天策身上。
當看到李天策穿著一身幾百塊錢的雜牌運動裝,坐姿粗魯,手里還拎著茶壺。
趙泰來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物種一樣,夸張地笑出了聲:
“臥槽?”
“林婉,你這是……做慈善呢?”
他用馬鞭指著李天策,滿臉鄙夷和嘲諷,回頭對身后的同伴大聲笑道:
“你們快看!”
“咱們高冷的林大女神,居然帶了個泥腿子來御馬苑喝茶?”
“這哥們兒是從哪個工地剛翻墻進來的?身上的水泥灰洗干凈了嗎就敢往這坐?”
身后那群富二代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哈哈哈哈,趙少你別說,看那身衣服,還真像是個送外賣的。”
“林總這是換口味了?喜歡這種粗糙款的?”
各種刺耳的嘲諷聲中。
趙泰來驅馬往前走了兩步,馬蹄幾乎要踩到李天策的腳邊。
李天策只是拎著水壺,往自己杯子里倒茶,連頭也沒看一眼。
他現在最煩這種富二代了,就好像不主動恭敬他,就跟得罪了他似的。
所以干脆直接懶得搭理。
見李天策看都不看自己,趙泰來臉色一沉,“媽的,裝你媽呢,吊平民,給你臉了。”
說著,他舉起手中馬鞭,就要朝著李天策的臉上,直接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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