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是什么嗎?”林婉泥扭頭
李天策一愣:“什么?”
林婉側過頭,看著身旁這個剛剛學會騎馬的男人,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集團戰略安保特別顧問。”
“位列9級,和部門總監平級,但這只是個虛職,手里沒實權,不管人也不管事。”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給你這個位置,主要是為了方便。”
“以后你進出集團大廈,直接刷臉就行,不用每次都像做賊一樣,還得讓我秘書下去接你。”
“其次……”
林婉上下打量了一眼李天策這身打扮,語氣里帶著一絲嫌棄又像是調教:
“你也不能總待在那個滿是泥灰的工地里。”
“既然上了我的船,眼界就得開闊點,多接觸接觸上流圈子,對你有好處。”
“當然,雖然是虛職,但待遇是按實職走的。”
林婉伸出三根白皙的手指,晃了晃:
“年薪稅后三百萬,五險一金頂格交,還有年底分紅。”
“連你的父母,都會享受集團的福利待遇。”
“每年過年,還會安排禮品和慰問!”
“嘶!”
李天策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什么也不干,一年給三百萬?”
“你們有錢人的錢,都這么好賺的嗎?”
也不怪他失態。
從身無分文到現在,也不過才十幾天的時間。
雖然他知道這和邪龍傳承離不開關系。
但當真實的數字擺在面前時,還是有些意外。
看著李天策的反應,林婉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與傲然。
“還記得那天第一次在我車里,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她微微揚起下巴,像只驕傲的白天鵝:
“我說過,只要你聽話,跟著我,我會讓你賺很多很多的錢。”
“現在看來,我應該沒有食吧?”
不等李天策開口,林婉似乎想起了什么,隨口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之前你放在我這的那五百萬。”
“這幾天正好趕上外股有一波短線行情,我順手幫你操作了一下。”
她語氣平淡,自然隨意:
“運氣還行,翻了一倍多一點。”
“連本帶利,現在的賬戶余額是一千一百六十萬。”
“多出來的那六百多萬,就是這幾天的收益。”
說到這,林婉轉過頭,看著已經徹底石化在馬背上的李天策,問道:
“這筆錢,你是打算繼續放在我這生錢呢?還是全都取出來?”
靜。
只有馬蹄踩在草地上的沙沙聲。
李天策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五百萬。
幾天時間。
變成了……一千一百多萬?!
他哪怕獲得了邪龍傳承,有了超凡的力量,但在這一刻,也被資本那恐怖的增值速度給狠狠震懾住了。
他在工地累死累活干一個月,幾千塊。
他在工地累死累活干一個月,幾千塊。
錢在林婉手里轉一圈,幾天就是六百多萬!
這就是資本的世界嗎?
看著李天策那震驚到失語的表情,林婉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很驚訝?”
她輕揮馬鞭,語氣悠然:
“在資本市場里,錢,從來都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幾百萬,幾千萬,甚至幾個億,對我來說,并沒有本質的區別。”
“就像我也從來不會去記我卡里到底有多少零錢一樣。”
這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凡爾賽,讓李天策深受打擊,但同時也讓他那顆野心瘋狂膨脹起來。
“存!必須存!”
李天策回過神來,斬釘截鐵地說道:
“放你這幾天就賺出市中心一套房,我要是取出來放家里發霉,那不是腦子有泡嗎?”
“林總……哦不,財神爺!以后我的錢都歸你管,你指哪我打哪!”
李天策一臉諂媚,但眼神卻異常火熱。
林婉對這個回答并不意外,她只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怎么?不想回老家蓋房娶媳婦了?”
“這不是你最大的夢想嗎?”
“回老家?”
李天策嗤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控制著胯下的黑馬,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這奢華的馬場:
“老家有什么意思。”
“老家那些女人,哪有濱海這種大都市的女人……香啊。”
“再說了,誰說我要回老家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