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門口走到這兒,我還緊趕慢趕呢,腿都快走酸了。”
聽到這話,林婉愣了一下,柳眉微蹙:
“走過來的?”
“門口保安沒安排觀光車送你?”
“觀光車?”
李天策一聽這三個字,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了。
他回想起剛才門口那兩個保安,雖然放行了,但眼神里那種掩飾不住的輕蔑,還有指路時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呵……”
李天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搖了搖頭:
“原來還有專車接送這待遇啊。”
“看來我剛才夸他們不勢利眼是夸早了,搞半天是看我穿得太寒酸,懶得費那個油錢。”
這種事在工地上其實很常見,嫌貧愛富是人的本性。
只是沒想到,在這所謂的皇家御馬苑,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戲碼演得更隱晦罷了。
林婉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那是對下屬辦事不利的惱火,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回頭我會讓人處理。”
她淡淡地說了一句,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而是揮動了一下手里的馬鞭,指了指旁邊:
“既來之,則安之。”
“馬我給你準備好了,感受下。”
隨著她話音落下,不遠處的一名馬夫立刻牽著一匹高大的黑色駿馬走了過來。
這匹馬通體烏黑油亮,肌肉虬結,比林婉那匹白馬還要高出一頭,看著就充滿了一股暴躁的野性。
“這是黑風,這里脾氣最穩的一匹馬,正好適合新手。”
林婉看著李天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挑釁:
“試試?”
李天策看著眼前這個不停噴著鼻息的大家伙,心里有點發怵。
李天策看著眼前這個不停噴著鼻息的大家伙,心里有點發怵。
他在工地開過挖掘機,開過塔吊,唯獨沒開過這種活物。
“那個……林總,我說我不會,你信嗎?”
李天策老實巴交地說道:“我這輩子騎過最大的活物,就是我老家那頭配種的大公豬。”
“噗。”
原本高冷的林婉,聽到這話差點沒崩住。
她強忍著笑意,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凡事都有第一次。”
“上來,我教你。”
見林婉都這么說了,李天策也不好再推脫。
男人嘛,輸人不能輸陣。
他學著電視里的樣子,走到馬肚子旁邊,一只腳踩住馬鐙,雙手抓住馬鞍,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
“喝!”
他猛地一發力。
結果因為用力過猛,加上動作不協調。
整個人雖然是躥上去了,但姿勢極其難看,就像是一只笨拙的大黑熊正試圖爬上一棵歪脖子樹。
甚至因為上得太急,差點從馬背另一邊滑下去,兩條腿在空中亂蹬了好幾下,才勉強抱住馬脖子穩住身形。
“哎臥槽……慢點慢點!”
李天策狼狽地趴在馬背上,手忙腳亂地去抓韁繩。
“咯咯咯……”
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終于忍不住從旁邊傳來。
林婉坐在白馬上,笑得花枝亂顫。
這一笑,仿佛冰山融化,百媚叢生。
“李大老板,昨天在董事會上指點江山的氣勢哪去了?”
林婉眼角含笑,看著李天策那副窘迫樣:
“怎么騎個馬,跟以前偷地雷似的?”
李天策好不容易直起腰,調整好坐姿,聽到這話,老臉一紅,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術業有專攻懂不懂?”
“你讓這馬去搬兩塊磚試試?我保證它也沒我搬得好。”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看著林婉那難得露出的真性情笑容,李天策心里也不由得一蕩。
這女人,笑起來真特么好看。
“行了,別貧了。”
林婉收斂了笑意,但眼角的媚意依然未散。
她輕輕一夾馬腹,控制著白馬走到李天策身邊,兩人并轡而行。
“放松點,別夾那么緊,馬會不舒服。”
“腰背挺直,跟著它的節奏動……”
在林婉的指導下,李天策憑借著超強的身體控制力,很快就掌握了要領。
雖然動作還談不上優雅,但至少不像剛開始那么滑稽了。
兩人就這樣騎著馬,沿著草場的邊緣緩緩前行。
微風吹過,卷起林婉鬢角的發絲。
“說吧。”
林婉目視前方,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與理智,仿佛剛才的那個笑容只是錯覺:
“昨天的事情都處理差不多了,我還讓人事部給你安排了個差事。”
“你想知道是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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