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怎么突然跟張宏那個暴發戶對上了?
這張宏雖然也就是個靠著賄賂和拍馬屁上位的建材商,但在他們這個建筑圈子里,也是個老油條了。
特別是他和王彪,那關系鐵得恨不得穿一條褲子。
在這個大工地上,利益盤根錯節,就是一個巨大的圈子,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平時都是花花轎子人抬人,誰也不會輕易去斷誰的財路。
李天策突然要張宏的真實賬目,這擺明了是要動刀子整死張宏啊。
可問題是,李哥雖然身手了得,連閻三都能廢了,但商場畢竟不是擂臺,光靠拳頭硬可沒用。
想動張宏,那就是動王彪的蛋糕,這其中的阻力……
趙天正皺眉沉思,權衡著其中的利弊。
“趙總,怎么了?接個電話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身旁,穿著職業包臀裙、身材火辣的女秘書見趙天半天沒說話,忍不住嬌滴滴地問了一句。
趙天這才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懷里的女人,把一直還在女秘書挺翹弧線上的大手,意猶未盡地挪開。
隨后,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那股子平時混不吝的嬉笑神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思和凝重。
是得罪王彪,還是得罪李天策?
一個在濱海建筑圈關系盤根錯節,甚至和月輝集團某些管理層關系都不錯的狠人。
一個是最近剛剛風頭有點興起,能打更狠的李天策。
“去把劉會計叫過來,帶上所有關于宏達建材的原始憑證。”
“去把劉會計叫過來,帶上所有關于宏達建材的原始憑證。”
趙天拍了拍女秘書的大腿,示意她站起來,語氣嚴肅:
“還有,告訴外面的人,從現在開始。”
“一直到天黑,誰也不要來打擾我。”
女秘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還是點頭,起身扭著腰離開。
在辦公室門關閉的剎那。
趙天靠在椅子上,點燃一支香煙,深深抽了一口。
“老子不可能得罪他們中的任何一個,賬目是要給。”
“但是給什么,可就我說了算了。”
“正好也看看,你到底是貓還是虎,值不得,老子以后對你這么恭敬……”
他彈了下煙灰,眼睛里閃過一抹戲謔笑意。
……
這邊,李天策和白露回到醫院后,也開始進入工作狀態。
按照白露的說法,明天的視頻會議沒那么簡單。
參會的除了李家三兄妹之外,還有幾個跟著李月輝摸爬滾打半輩子的老狐貍。
光有一張臉沒用,這幫人連李月輝喝茶敲桌子的習慣都一清二楚,稍有不慎就會穿幫。
“明天,我會全程站在你對面,也就是攝像機后的死角。”
白露坐在李天策身邊,看著投影儀里播放的李月輝影像資料:
“到時候該說什么、做什么動作,包括什么時候該發火摔杯子,提詞器上都會有顯示,你只需要照做。”
屏幕幽藍的光,映照著兩人靠得很近的臉龐。
李天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這件事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模仿一個人其實不難。
可難的是,要在這么多熟悉他的人面前模仿,風險就很大。
“到時候我還會纏著紗布吧?”
李天策點燃一支煙抽了起來,全然沒有顧忌身邊的白露。
白露沒有在意,點頭說道:“是的,為了避免穿幫,和上次你自己纏的一樣,遮一半,露一半。”
李天策點點頭:“先繼續看,等看完了,再慢慢練習,反正今晚時間還很長。”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話里的曖昧,旁邊白露卻是耳根微微紅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
同一時間。
圣德醫院后門。
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黑色面包車里。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抬手看了眼時間。
又透過車窗,看了眼寂靜的醫院住院樓。
緩緩將消音器裝上手槍,同時拿出一張照片,里面正是,上次在直播畫面里,出現的李天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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