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病房里。
“對……就是這個眼神!”
看著眼前李天策完美復刻屏幕里,李月輝那副陰鷙且不可一世的神情。
白露忍不住驚呼出聲,美眸中滿是不可思議的驚喜:
“天策,你學得太快了!簡直就是復制粘貼!”
她原本以為,這會是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
畢竟李月輝那種層次男人的睥睨,是很難被學會的。
這是骨子里的東西。
但她沒想到,李天策僅僅是看了幾遍,就能精準捕捉到那些細微的神韻。
李天策則是淡定點頭,“還好,看來我還是很天賦異稟的。”
“不過,還差一點點火候。”
白露因為激動,下意識地前傾,目光緊緊盯著李天策的臉:
“李月輝的傲慢是目空一切的,他在最后定格的時候,嘴角會帶一點嘲弄的弧度,而下巴……”
說著,她似乎覺得光靠語描述不夠精準。
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微涼的指尖,輕輕托住了李天策剛毅的下巴。
“別動,就這樣……”
白露輕聲呢喃,手指微微用力,幫他把下巴往上抬了兩毫米:
“這里,再高一點點,對……就是這種感覺。”
可是。
當指尖被男人下巴粗糙的胡渣刺痛時,白露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一刻,她才猛然驚覺,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到了這種地步。
近到李天策那溫熱的呼吸,都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柔美的臉頰上;
兩個人的鼻尖,幾乎都在碰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
“咕嚕。”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吞咽了口口水。
“咳……”
直到李天策的喉結再次滾動,發出一聲輕咳。
白露這才如夢初醒,像是觸電般猛地收回手,身子向后一縮,慌亂地別過頭去假裝整理耳邊的碎發。
“那……那個,大概就是這個角度,你……你自己找找感覺。”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連耳根都紅透了,卻顯得更加迷人誘惑。
李天策也有些尷尬地轉過頭,壓下心頭的燥熱,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重新投入到了練習中。
只是這一次,空氣中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直到深夜。
李天策才注意到白露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香氣彌漫著。
李天策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任由她靠著,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李天策沒有動,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任由她靠著,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借著電腦屏幕幽藍的微光。
李天策轉過頭,重新看向屏幕里那個不可一世的李月輝。
他掏出一支煙叼在嘴里,并沒有點燃。
感受著肩頭傳來的體溫,看著屏幕里那張臉。
他覺得體內一股血液,正在緩緩沸騰。
一股似乎本不屬于自己的血性,正在逐漸蘇醒。
“嗡嗡。”
直到手機振動,李天策才收回目光,把手機拿出來。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林如煙。
“這妮子大半夜的打電話干嘛?”
李天策看了眼在肩頭睡的正香的白露,小心翼翼地將她腦袋輕輕移開,穩穩地靠在椅背上。
接著起身,朝門外走了出去。
夜風正涼。
李天策把嘴里的煙點著,同時把電話接通。
“你這不知道這個點給人打電話很不禮貌,萬一我在忙呢,嚇壞了你賠嗎?”
他很不客氣,主要還是因為今晚有點煩躁。
“呵,就你?你在醫院里能干什么?禍害小護士,還是白露?”
電話那頭,傳來林如煙標志性的冷笑聲,一語點破李天策此刻的處境。
李天策這才有些尷尬,吐了口煙圈:“啥事,大半夜的,想我了?”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