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胸前的飽滿,和旗袍下的絕美大長腿,裹著細腰和美臀,活生生男人的大殺器!
李天策心跳加速,一時間浮想聯翩。
“不好好開車,看什么呢?”
突然,一陣冷漠的聲音響起。
李天策一個激靈,急忙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只見林婉不知何時正跟自己在后視鏡里對視,美目看著他。
“美女不就是讓人看的么。”李天策狡辯著。
“還沒人敢這么當著我的面這樣看我。”
林婉淡淡看他一眼,收回視線。
李天策嘿嘿一笑:“那是他們不敢,我敢,這么好看不給人看,不是浪費了?”
浪費?
林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好好開你的車,再看小心眼珠子給你摳下來。”
李天策聽起來這位女神確實有些生氣了,便乖乖閉嘴,沒有追問下去,老老實實開車。
半個小時后,車子進入一片別墅區。
在一棟門前玫瑰花簇擁的法式別墅院前停下。
林婉跨出車門,從李天策手里接過鑰匙,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她也頭也不回地進屋,只留下好聞的氣味,讓李天策躁動不已。
同一時間。
濱海市中心,另一棟燈火通明的豪宅內。
貴婦女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黃毛。
“家俊,你的意思是說,小魚是跟著那個男人走的?”
她向來從容不迫的臉蛋上,此刻充滿了慍色。
眼睛里冰冷殺意,無法抑制。
黃毛躺在地上,旁邊是管家在給他臉上擦拭跌打藥膏。
每碰一下,黃毛都疼的齜牙咧嘴,呻吟不停。
“媽,你是不知道,那畜生上來就給兒子一耳光。”
“我牙都被打掉了,他,他還說……”
看著黃毛欲又止,貴婦人臉色冰冷呵斥:“說什么了?!”
“他說,說以后咱家的人,只要敢找小魚,他見一次打一次,誰來也不管用……”
黃毛添油加醋地說道。
“啪!”
貴婦人將手中茶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琉璃破碎,茶水四濺。
她憤怒起身,俏臉布滿冰霜:“好大的口氣,放眼濱海,誰敢這么說我沈家!”
因為生氣,那保養的看不出年紀的臉蛋,此刻微微抽搐。
“夫人,不要動怒。”
正在給黃毛擦傷的管家,抬起頭,低聲道:
“今天跟著二少去的那幾個保鏢,可都是退役軍人。”
“身手都不一般,按照少爺的說法,四個人,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人給打趴下。”
“這絕對不是一般的路人見義勇為。”
沈夫人聞黛眉微蹙,目光閃過一抹深思:“你的意思是說,小魚的出走,還有別的隱情?”
管家點頭:“小魚作為咱們沈家的大小姐,年輕漂亮,是濱海不少公子哥的待婚對象。”
“前段時間,自從您松口答應了林家少爺的聯姻請求,就有不少公子哥為此心碎,甚至有人揚,得不到小魚,就要把她毀掉。”
“而且您別忘了,我們的競爭對手,可也一直在借著這個機會,攪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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