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提醒,讓沈夫人怒意稍減。
她深吸了口氣,坐了下去。
雙手放在翹起的腿上,低聲道:“所以你是懷疑,那個人,很有可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或者是小魚的愛慕對象派來的?”
“對,媽,肯定是誰派來的!”
“一個路人,怎么可能那么牛逼,一下子把我們全干翻!”
沈家俊聞,立即抬起頭迫切說道:“肯定有預謀的,那些保鏢被干翻就算了,我可是跆拳道黑段,都不是他的對手……”
“你閉嘴吧!”
沈夫人不耐煩地打斷他:“你那黑段是我花了三十萬給你買的,你什么德行,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
“你個當哥哥的,竟然讓親妹妹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跟著一個陌生男人走。”
“從今天開始,你的生活費全減,不找到你妹妹,你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不給兒子辯解的機會,她看向管家:“如煙呢,到現在還沒回來,她干什么去了?”
那晚之后,林如煙就沒有再回來過。
雖然電話里告訴自己,任務失敗,自己要去處理些事情。
可熟悉林如煙的沈夫人一下子就聽出來,林如煙當時的嗓音不太對。
不過那會兒李月輝專車墜江的電話剛打來,她也來不及多問。
結果,林如煙就人間蒸發了一樣,到現在都沒出現。
“我聯系過林小姐,她說要去處理點私事,關于任務失敗,她說等處理完,會當面再向您解釋。”管家解釋道。
沈夫人沒有說話,目光陰沉。
林如煙是她手里用的最習慣,也是最信任的人。
出手從來都沒有出過差錯,盡管那晚的事情沒有辦成。
但沈夫人也沒有多在意,畢竟是林婉全程盯著的人,想要那么容易得手,本就不太現實。
目的就是打聽一些消息和內幕。
可是現在,女兒出走,還被陌生男人帶走徹夜不歸。
這讓沈凌清內心十分不安。
“你告訴如煙,那晚的事情既往不咎,現在有更著急的事……”
沈凌清糾正道:“就說是關于小魚的事情,需要她立即回來,十萬火急,她和小魚的關系好,她會拎得清的。”
管家點頭起身:“好,我現在就去辦。”
“還有。”
沈凌清忽然開口:“記住,關于今晚小魚被一個陌生男人帶走的事,誰也不要告訴。”
“要是讓我在外面聽到什么風風語,敗壞了小魚的清白,我割誰舌頭,明白嗎!”
管家點頭:“是,夫人。”
看著管家離開,沈凌清銀牙緊咬:“不要讓我找到你,敢動小魚一根頭發,我發誓,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深夜。
某個酒店套房里。
一位長發清冷的女人,此刻正坐在沙發前,注視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
在她的面前桌子上,擺放著幾盒的紅色藥盒。
赤裸美足邊的垃圾桶里,放著幾個空盒。
她記不清這一天,她到底吃了多少這種藥。
她記不清這一天,她到底吃了多少這種藥。
三顆,還是五顆?
盡管她很清楚,這種藥可能對女人帶來的危害。
可實在是…………
一想到昨晚的碎片回憶,她就恨不得想死。
林如煙忍不住用手抓住自己烏黑的長發,清冷容顏充滿絕望。
“一定不能懷孕,就算是廢了,也不能懷上那個人的種……”
再一次將空盒丟進垃圾桶,林如煙伸出手,將放在桌子上的一張工作證拿了起來,靠在沙發上,仔細盯著。
工作證上,寫著項目工地的臨時通行證。
沒有寫名字。
而在旁邊,則是貼著一張,李天策笑的很開心的臉……
只是很快,這張臉,便在林如煙纖白的五指攥緊下,變得扭曲。
“我要你死……”
……
李天策打車回到工地,已經是半夜。
在推門即將進入工棚的時候。
忍不住轉過頭,朝著不遠處的一棟房子看了過去。
隨后才推門而入,在黑暗中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不過他晚上做了個很是綿長、回味無窮的春夢……
春夢里,那個女人的身材讓自己瘋狂流鼻血,李天策在上面趴著睡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