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瀟將街上的傳聞一說,眉頭緊鎖:“定是有人易容成我的樣子,想嫁禍于我。只是沒想到對方竟如此大膽,連丞相都敢殺。”
就在這時,卓翼宸推門進來,臉色凝重:“我查過丞相的轎子,里面有一本泛黃的《禮記》,還有硫磺的氣味。范瑛說崇武營已經把丞相的尸骨運走了,緝妖司只留有一具死狀相同的尸骨——死者的心臟和腦子都被挖走了。”
“硫磺?”趙遠舟皺眉,“哪個妖邪會用硫磺?”
“是傲因!”英磊突然從窗外跳進來,手里捧著一個玉瓶,“我把凈化好的瑤水帶來了,一進天都城就看到通緝文瀟姑娘的告示。傲因長期盤踞在西荒火山,最喜歡吃人腦人心,身上總帶著硫磺味!”
文瀟接過玉瓶,瑤水在瓶中泛著清澈的光:“看來是有人控制傲因殺了丞相,再嫁禍給我。”
“甄枚已經帶兵在全城搜查了,我們得盡快找到傲因的巢穴。”卓翼宸看向趙遠舟,“你五感被封,現在感覺怎么樣?”
趙遠舟搖搖頭:“暫時還能撐住,只是嗅覺和味覺幾乎失靈,視覺也有些模糊。”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白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看到眾人,轉身就想跑。“站住!”趙遠舟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你為什么要幫溫宗瑜?”
白玖掙扎著,淚水直流:“我娘……我娘被妖樹纏上了,溫大夫說只要拿到不燼木,就能救她……”
卓翼宸看著她,眼中滿是痛心:“你就這么信他?”
“八年前血月那晚,我親眼看到娘在房間里被槐樹枝纏住,她的皮膚變成樹皮,頭發變成藤蔓……”白玖泣不成聲,“爹抱著我跑出去,說娘變成妖邪了,之后就把娘的房間封了起來。我跟著溫大夫學醫,就是想救她。他說只要封閉趙遠舟的五感,取出不燼木,就能讓娘恢復人形……”
“傻孩子。”司徒鳴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眼中滿是愧疚,“你娘不是被妖樹纏住,她本就是半神半妖,是上古神木白顏的后裔。八年前白澤令消失,她受了重創,顯露了真身,失去了神識,才變成一棵槐樹維系性命。”
他打開那間封閉的房門,里面果然長著一棵郁郁蔥蔥的槐樹,樹干上纏繞著淡淡的光暈。“溫宗瑜早就知道你娘的身份,他騙你封閉趙遠舟的五感,其實是想讓不燼木之火點燃你娘的真身,獲取神木的力量!”
白玖看著槐樹,又想起溫宗瑜陰冷的笑容,終于明白自己被騙了。她跪倒在地,痛哭失聲:“我對不起你們……我不該騙大家……”
卓翼宸走上前,扶起她:“知錯能改就好。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找到傲因,揭穿溫宗瑜的陰謀。你愿意幫忙嗎?”
白玖看著眾人眼中的信任,用力點頭:“我知道溫宗瑜在哪!他在西荒火山附近有個據點,那里關押著很多妖,傲因也被他用符咒控制著!”
趙遠舟握緊拳頭,五感傳來的麻木感越來越強烈,但他眼中的光芒卻越發堅定:“那我們就去西荒火山,把這一切做個了斷。”
文瀟將瑤水收好,又看了一眼那棵槐樹:“白玖,你娘不會有事的。等我們解決了溫宗瑜,用瑤水和神木的力量,一定能讓她恢復神識。”
白玖用力擦掉眼淚,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嗯!”
英磊將瑤水遞給文瀟:“這瑤水凈化后,能暫時壓制戾氣,趙遠舟,你先喝點。”
趙遠舟接過玉瓶,倒出一點瑤水喝下,一股清涼的感覺流遍全身,五感的麻木似乎減輕了些許。“多謝。”
眾人收拾好行裝,準備前往西荒火山。司徒鳴站在槐樹下,望著他們的背影,輕輕撫摸著樹干:“阿顏,等我,我很快就帶你回家。”
槐樹的葉子輕輕晃動,仿佛在回應他的話。
西荒火山的方向,烏云密布,硫磺的氣味順著風飄來,帶著一絲不祥的預兆。但眾人的腳步卻異常堅定——無論前方有多少陷阱,多少陰謀,只要他們同心協力,就一定能撕開黑暗,找到光明。而那棵在密室中靜靜生長的槐樹,不僅承載著白玖的希望,也藏著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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