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熊貓雕像……是你搞的鬼?”凌妙妙忽然想起那尊詭異的熊貓雕像,“它是不是和你有關?”
“熊貓界碑是系統在本世界的物理載體,用于監測世界邊界穩定性。”機械音回答,“由于您與同行者越過世界邊界,觸發了載體的防御機制,自動抹除了除宿主外所有生物的記憶,以防止世界線進一步崩壞。”
凌妙妙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所以他們不記得我了?不記得我們一起經歷的事了?”
“是的。”機械音毫無波瀾,“記憶抹除是臨時措施,待返回安全區域后,可逐步恢復。當前首要任務是將世界線導回主線,請宿主配合。”
“主線?什么主線?”凌妙妙的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無力,“讓柳拂衣利用慕瑤?讓慕聲變成殺人不眨眼的妖?讓慕瑤被怨女附身?這就是你所謂的主線?”
她想起柳拂衣在雨夜里的脆弱,想起慕聲為了給她治病而守在山林一夜,想起慕瑤溫柔地答應帶翠翠上路……這些真實的溫暖,難道都要為了那個所謂的“主線”而被抹殺嗎?
“宿主的情緒波動過大,不利于任務執行。”機械音似乎有些不耐煩,“請明確目標:攻略慕聲,獲取至陰之血,協助系統完成世界線校準。”
“我不做!”凌妙妙幾乎是吼出來的,“這不是攻略,這是謀殺!我不會讓他們按照你的劇本走!”
“警告:宿主拒絕執行任務,將面臨強制脫離世界的懲罰。”機械音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威脅,“強制脫離將導致宿主意識永遠消散,是否確認?”
凌妙妙的身體僵住了。意識消散?也就是說,會死?她不怕死,可她放不下。她放不下那個會別扭地關心人的慕聲,放不下溫柔堅韌的慕瑤,放不下終于解開心結的柳拂衣,甚至放不下那個總愛蹭她頭發的小竹妖翠翠。
如果她離開了,他們是不是就會按照剛才看到的“原書劇情”,一步步走向毀滅?
“我……”凌妙妙的聲音里充滿了掙扎,“我想知道,怎么樣才能既不傷害他們,又能回到所謂的‘主線’?”
機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計算著什么。就在凌妙妙以為它不會回答時,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檢測到未知變量干擾,無法提供最優解。請宿主自行探索。”
“自行探索?”凌妙妙愣住了,“你不是系統嗎?你怎么會不知道?”
沒有回應。
“喂?你說話啊!”凌妙妙對著黑暗大喊,“告訴我到底該怎么做!那個未知變量是什么?是不是翠翠?還是劉澤先生?或者……是我?”
黑暗中一片死寂,只有她的回聲在空蕩蕩的空間里回蕩。那個機械音,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凌妙妙癱坐在地上,渾身冰涼。她被困在了這個不知名的空間,系統失聯,同伴失憶,還要面對一個可能導致所有人毀滅的“原書劇情”。她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發間的青竹簪忽然動了動,一片小小的竹葉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是翠翠!他還在!
“翠翠?”凌妙妙顫抖著摸了摸發間的簪子,“你還在嗎?”
青竹簪微微晃動,像是在點頭。
一股暖流涌上心頭。至少,她不是一個人。
凌妙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系統說這里是世界邊界,熊貓界碑是系統載體,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找到那尊熊貓雕像,就能找到離開這里的方法?
還有那些被抹除記憶的同伴,他們現在在哪里?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被困在這個空間的某個角落?
“翠翠,我們去找雕像,好不好?”凌妙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里重新燃起一絲光芒,“找到它,我們就能找到大家,就能回家了。”
青竹簪輕輕晃動,像是在回應她的決心。
凌妙妙握緊拳頭,朝著遠處那點微光走去。無論前方有多少未知,無論那個所謂的“原書劇情”有多可怕,她都不會放棄。她要找到同伴,要保護他們,要證明這個世界的溫暖,遠比書本上的文字更加強大。
因為她相信,那些在雨夜里共享的秘密,那些在危難中緊握的雙手,那些不經意間流露的溫柔,都不是假的。它們真實地存在過,就像刻在靈魂里的印記,絕不會被輕易抹除。
而她,凌妙妙,會用自己的方式,守護住這些印記,對抗那個冰冷的“系統”,對抗所謂的“命運”。
前路漫漫,黑暗依舊。但凌妙妙的腳步,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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