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行至第六日,天光正好,暖陽透過稀疏的枝葉灑在客棧的庭院里,落下斑駁的光影。凌妙妙、慕瑤、柳拂衣、慕聲四人剛收拾好行囊,準備繼續趕路,卻見客棧門口一道身影正欲離去——正是前幾日偶有交集的劉澤。
他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身姿挺拔,眉宇間帶著幾分灑脫。凌妙妙一眼便認出了他,心中微動,正想上前打招呼,卻見劉澤周身隱隱有靈力流轉,仿佛隨時能御空而去。她忽然想起前幾日與劉澤相處的點滴,那些奇特的法術、神秘的法寶,還有他遞來的現代食物,都讓她覺得此人絕非尋常。
此時的劉澤,似是感應到他們的目光,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他周身仿佛縈繞著淡淡的靈氣,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不凡的氣度。凌妙妙忽然想起,曾隱約聽聞劉澤身懷諸多神通,御劍術可踏劍而行,萬劍訣能化萬千劍影,天劍式更是凌厲無匹;法術之上,雷咒可引天雷,酒神咒能借酒力增幅,天女散花則是群體傷害的妙法,更有七星劍陣、三才朝元等精妙陣法,五靈歸宗能調和五行之力,化相真如劍、千方殘光劍、上清破云劍等劍招更是出神入化。
而他手中的神器,更是令人咋舌——東皇鐘可鎮天地,軒轅劍斬妖除魔,盤古斧開天辟地,煉妖壺能收萬物,昊天塔鎮壓邪祟,伏羲琴滌蕩心靈,神農鼎煉藥濟世,崆峒印定四海,昆侖鏡觀過往,女媧石補天地。除此之外,還有兵器類神器如如意金箍棒、九齒釘耙,法寶類神器如金剛琢、紫金紅葫蘆等,皆在他的神通之列。這些法術武功多需特定媒介施展,更偏向后天苦修所得,卻也足以見其底蘊深厚。
凌妙妙正怔忡間,慕瑤已上前一步,拱手道:“劉先生也要啟程?”
劉澤點頭笑道:“正是,此地事了,該去別處走走了。”
凌妙妙忽然想起前幾日的經歷,忙道:“劉先生且慢!不知先生還記得那鏡妖之事?”
這話一出,眾人皆看向劉澤。柳拂衣眼中閃過一絲探究,慕聲則是面無表情,卻也豎起了耳朵。
劉澤聞,眼中露出回憶之色:“自然記得。那日那鏡妖作祟,以鏡光迷惑人心,確是棘手。”
他緩緩道來:“那日我見鏡妖作祟,便先用捆仙繩將其捆住。那捆仙繩乃千年靈藤所制,專克邪祟,任它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而后我便伸手撫摸其額頭,以靈力探入它的識海,查看它的記憶,想看看能否直接化解它的妖氣。”
“我在它的記憶中看到,它本是山中一塊吸收了日月精華的銅鏡所化,初時并無惡意,只是偶然獲得了映照人心、引人沉溺幻境的能力,才漸漸走上歧途。”劉澤語氣平和,“我便問它,有這般映照人心的本事,為何不去幫助那些有需要、有困難的人,反倒用它來迷惑眾生?”
“我素來知道,這世間的妖,并非全是惡類,有善有惡,如同人一般。從鏡妖的記憶來看,它并非本性邪惡,只是一時迷了心竅。”劉澤頓了頓,繼續道,“我便告誡它,若是再執迷不悟,繼續作惡,必將天地不容,被打回原形,永世不得超生。”
“那鏡妖見我并非濫殺無辜之輩,對它尚有勸誡之意,便也收斂了戾氣,答應我日后不再作惡。”劉澤笑了笑,“我便告訴它,若能一心向善,積德行善,將來未必不能得道成仙。”
慕瑤聞,點頭贊道:“劉先生此舉,倒是仁善。”
“是啊,”凌妙妙接話道,“后來我還聽說,第二天晚上,那鏡妖便自行散去了大部分妖氣,劉先生還讓它以人類的身份去生活,它便真的離開了,想必是想重新開始吧。”
劉澤頷首:“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給它一個機會,也是給這世間多一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