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凌妙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里哀嚎:不是吧?下盤棋而已,至于嗎?要不要這么小氣啊!母胎單身的她,撩漢技能果然為零,看來這種帶有“對抗性”的活動還是暫時停止為好,不然好感度遲早要跌破谷底,變成負數中的戰斗機。
她識趣地收起桌上的豆子和畫著棋盤的紙,訕訕地笑了笑,試圖緩和氣氛:“不玩了不玩了,時辰不早了,玩多了也膩。我們聊點別的吧,隨便說點什么都行。”
慕聲沒反對,只是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院中的那棵老槐樹上,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開口問道:“你在那個世界,叫什么名字?”
凌妙妙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那個屬于“凌妙妙”而非“林虞”的名字,她已經很久沒在這個世界提起過了。她想了想,覺得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反正他遲早也會知道,不如大大方方說出來。于是她抬起頭,迎著慕聲的目光,認真地說:“我叫凌妙妙,‘妙不可’的‘妙’,兩個字一樣。”
說完,她看著慕聲深邃的眼眸,鼓起勇氣,帶著一絲試探說:“你以后就叫我凌妙妙吧,不用再叫我林虞了,就當是我的小名,怎么樣?”她希望他能記住這個名字,記住真正的她,而不是那個活在書本設定里的“林虞”。
慕聲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雙眼睛在月光下像是盛著星光,帶著幾分期待,幾分忐忑。他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也該說些什么,便低聲道:“我沒有小名,自幼便只有一個表字,子期。”
“子期?”凌妙妙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子”是古代男子的尊稱,“期”有期盼、約定之意,倒和他清冷中帶著幾分執著的氣質挺配。她由衷地贊嘆道:“挺好聽的,很適合你。”
聽到這句稱贊,慕聲的耳根竟微微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像是被月光染上的薄紅。他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去,看向墻角的陰影處,不再說話,只是耳廓的紅色卻久久未褪。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像是大自然在低聲絮語。月光溫柔地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輝,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微妙的、難以喻的氛圍。凌妙妙看著慕聲的側臉,他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鼻梁高挺,下頜線緊繃,雖然依舊沒什么表情,卻少了幾分平日的冰冷。她心里暗暗想:雖然好感度又降了,但至少知道了他的表字,還讓他接受了“凌妙妙”這個名字,也算是一點小小的進展吧?
看來,攻略黑蓮花之路,果然是道阻且長,任重而道遠啊。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確實有些困了:“時間真的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要忙呢。”
慕聲站起身,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轉身拿起那個烏木棋盒,向院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凌妙妙房間的窗戶。窗紙上,映出她走動的身影,那盞燭火依舊亮著,溫暖而柔和,在這寂靜的夜里,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凌妙妙……”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揚了一下,形成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但很快又恢復了慣常的冰冷,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柔和只是錯覺。
房間里,凌妙妙吹熄了燭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她腦海里反復回響著慕聲說自己表字“子期”時的樣子,還有他耳根那抹可疑的紅暈。一想到這里,心里竟有些甜甜的,像是吃了顆蜜餞。
“加油,凌妙妙,你可以的!”她攥了攥拳頭,給自己打氣。只要堅持不懈,總有一天能攻略成功的。帶著這個念頭,她漸漸放松下來,進入了夢鄉。
夢里,她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沒有妖怪、沒有陰謀詭計的世界。陽光明媚的午后,她手里拿著一杯冰鎮的珍珠奶茶,吸管插在杯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而那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她面前,笑著對她說:“妙妙,慢點喝,別嗆著,沒人跟你搶。”那笑容溫暖得像陽光,讓她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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