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警官,你到底行不行啊?”
林峰舉著手電筒,光柱在密碼鎖的四個滾輪上晃來晃去。
“這都試了三組了,又是房東生日,又是建樓日期,這鎖眼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陳宇皺了皺眉,手里捏著那幾份租賃合同,大拇指在那幾個日期上反復摩挲。
“不對……”
“思路不對。”
陳宇低聲嘟囔了一句。
“這種變態的殺人狂,設下的密碼一定是他認為對他最有成就感的日子。”
“對他來說,什么是成就?”
林峰靠在辦公桌邊上,隨口接了一句:
“還能是啥?殺人唄。”
“總不能是慶祝他第一次收租吧?”
陳宇猛地抬起頭。
“你說對了。”
“就是收租。”
說著,陳宇一把抓起最后那份合同——乙方為林曉的那一份。
他指著上面的落款日期。
“其他的合同,時間跨度很大。”
“唯獨這一份,是兩年前的。”
“也就是這棟樓,最后一任房客入住的時間。”
“從那之后,這棟樓就再也沒有進過新人。”
“你是說……”
林峰咽了口唾沫。
“這是那是他的封山之作?”
“試試。”
陳宇的手指搭在了滾輪上。
轉動了最后一位數字。
“咔噠——”
“開了!”
林峰立馬把腦袋湊了過來,上手拉開了抽屜。
“讓我看看,這老東西到底藏了什么!”
“嘩啦——”
抽屜被完全拉開。
抽屜里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七個牛皮紙檔案袋。
每個檔案袋的封面上都用紅色的記號筆,畫著幾個大大的數字。
901
902
903
……
一直到907。
一直到907。
林峰難以置信地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個檔案袋,掂了掂分量。
“這特么……”
“怎么又是合同?”
“這老東西是有強迫癥嗎?合同還要備份?”
陳宇沒有說話。
他從林峰手里接過那個標著907的檔案袋。
手感不對。
“這不是合同。”
陳宇沉聲說道。
“租賃合同只有幾頁紙,這東西……”
他捏了捏厚度。
“起碼有二十多頁。”
“而且,你看這個封口。”
陳宇指著檔案袋背面的繞繩。
“繩子都被磨斷了,說明這東西被反復打開、封上過很多次。”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峰雖然嘴上抱怨,但動作一點也不慢。
他直接解開了繞繩,把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在了桌子上。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