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一愣,詫異瞥一眼陸梵,隨即快速的回過頭:“為什么突然這么說?這個項目我們團隊評估了很久,雖然有點風險,但收益極大。我的死對頭趙志鵬那個老狐貍一直壓著,好不容易松口……”
“琴姐,”陸梵打斷她,“我學過玄術,就在剛才,你接完電話決定要去的時候,你山根位置,出現了一道極淡的赤紋隱現,這是‘火煉金銷’的破財敗運之相!主投入巨大卻如烈火熔金,頃刻成空。這單生意,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背后恐怕有深坑。”
蘇琴下意識看向后視鏡中的自己,妝容精致,皮膚紅潤,比以前看上去更加好看,臉上沒有一絲抬頭紋和魚尾紋,哪里有什么赤紋。
“小梵,”她語氣溫和,但卻透露出一些疏離,“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生意上的事,我自有分寸。我在這個行業那么多年,什么風浪沒見過?機會稍縱即逝,這個單不止我一家在接觸,還有好幾家,尤其是我的競爭對手趙志鵬,晚一步,可能連入場券都拿不到。”
蘇琴心中隱隱是有些失望的,這么快,陸梵就像插手她生意上的事情,難道她看錯陸梵了嗎?
見陸梵還想說什么,她抬手止住,聲音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明確的邊界:“好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這事我有數。你快到了,別讓聽嵐等久了。”
她將車穩穩停在路邊,指了指旁邊的“蘭香亭”私房菜館,說道:“她在國色天香包房,我跟她說好了。快去吧,祝你們聊得愉快。”
陸梵知道再多說也無益,暗嘆一聲,開門下車:“琴姐萬事小心。”
“行了,快進去吧。”蘇琴揮揮手,重新發動車子,很快匯入車流,朝著她認定的“機會”疾馳而去。
陸梵站在古色古香的餐館門口,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又望向蘇琴車子消失的方向,眉頭微鎖。
“因果已種,執意前行,但愿你能聽進一兩分,及時抽身吧。”
他收斂心神,轉身走進蘭香亭。
服務生引他走到包房門口,陸梵輕巧兩下門,里面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陸梵推門而入,正迎上女人凌冽的目光。
俞聽嵐。
和在娛樂新聞上看到的一樣,甚至更具沖擊力。
一身純黑色羊絨西裝,剪裁得極為利落貼身,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挺拔而充滿力量感,卻也襯得裸露在外的脖頸和手腕肌膚,是一種缺乏血色的冷白。
長發一絲不茍地全部挽在腦后,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清晰甚至有些鋒利的顴骨。
五官立體深邃,尤其是那雙眼睛,眼瞳極黑,看人時帶著天然的審視和距離感,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只是,她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過于蒼白。眉宇間纏繞著一股驅之不散的淡淡青黑之氣,那不是疲憊,而是……
陸梵心中微凜。這俞聽嵐,身上有“東西”,而且問題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