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聞,笑容淡了些,輕輕搖頭:“風水之道,乃潛移默化,并非一朝一夕可逆天改命。老朽雖已盡力調整,但王家氣運根基受損,非尋常手段可速補。此次借運失敗,反令頹勢更顯。”
他看了一眼床上兀自咒罵陸梵的王華劍,話鋒一轉:“不過,倒也并非全無機會。那陸梵,依老朽觀其近期面相氣色,命格確實奇特,硬而旺,正是當運之時。
我再設法,以其氣運為‘薪柴’,補王家之‘爐火’,或可暫抵頹勢,爭取更多時間。”
“還請先生明示!”周莉立刻道。
“此事需從長計議,急不得。”青松先生道,“當務之急,是斬斷其羽翼,亂其心神。令其運勢出現波動,我等方可伺機而動。”
王振濤冷哼:“我已經在做了。俞聽嵐和蘇琴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她們要是聰明,就該知道離那小子遠點。至于資源封殺,慢慢來。”
“那丁家呢?”周莉忽然問,“丁建國那個老狐貍,可不是好相與的。他女兒丁星佑現在正用著陸梵拍戲,聽說還很賞識。要是丁家鐵了心要保他,我們與丁建國硬碰硬,怕是損失不小。”
王振濤眉頭緊鎖,丁家在文娛圈根基深厚,人脈廣闊,確實是個麻煩。
青松微微一笑:“明面上不好動,便從暗處著手。聽聞,陸梵與那丁星佑導演,關系似乎頗為密切?若能讓其二人產生嫌隙,甚至反目!丁建國還會為了一個惹自己女兒不快的小藝人,大動干戈嗎?”
周莉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離間?!”
“正是。”青松先生頷首,“人心脆弱,尤其涉及情感利益,最易被挑撥。若能令丁星佑厭棄陸梵,甚至將其趕出劇組,則陸梵失一強援,運勢必受影響。屆時,我們再行那‘借運’之法,阻力會小很多。”
一直縮在后面的云虛子,此時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步,低聲道:“前輩,王先生,周董,貧道在那丁星佑的劇組里,還留有一個眼線。能接觸到不少內部情況,或許可以用一用。”
王振濤和周莉對視一眼。
“可靠嗎?”王振濤問。
“絕對可靠。”云虛子連忙保證,“此人欠貧道一個大人情,且有些把柄在貧道手中。此前我便讓他做了一些小動作。”
周莉沉吟片刻,緩緩點頭:“好。那就先從這個眼線開始。青松先生,離間之事,還需您多費心指點。需要什么,盡管開口。”
青松先生捻須一笑:“好說,云虛。”
“弟子在。”
“你讓你那眼線做了什么?”
云虛子瞥一眼輕松,小心的回答:“我讓他對劇組的男一號做了些手腳,用來對付陸梵。”
青松先生“哦?”了一聲,看向云虛子:“你讓他對男一號做了手腳?什么手腳?”
云虛子連忙道:“是一種誘發妒火、放大負面情緒的小術。那男一號徐昊天本就心高氣傲,對陸梵有嫉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