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陸梵,目光帶著期待:“你有沒有辦法,能確定是她,或者……給她點教訓?不用要命,但要讓她怕。”
陸梵沉吟片刻,拿過還沒有收的黃紙和朱砂筆。
“有一種‘咎由自取符’。”他一邊說,一邊研開朱砂,“讓行惡之人攜帶,會招來相應的霉運。惡行越重,反噬越大。她對您用上‘胎蠱’這種絕戶計,這符夠她喝一壺的。”
他提筆蘸墨,在黃紙上勾勒符文。
符成,他輕輕吹干朱砂,小心地將符紙折成一個緊實的五角星,遞給俞聽嵐。
“找機會放在她貼身的、常接觸的東西里,別讓她察覺。等她開始接連倒霉,心神不寧、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您再出面,事半功倍。”
俞聽嵐接過那個小小的五角星,只有半個小拇指指甲蓋大小,很不起眼。
“這東西,”她抬眼看向陸梵依舊蒼白的臉,“對你有沒有損害?”
“一點反噬,調息幾天就能恢復。”陸梵語氣平靜,把筆收好,“事后做些善事,捐點錢,幫助需要的人,可以抵消大部分。”
“我明白了。”俞聽嵐將符包仔細收進睡袍口袋,“我知道該怎么做。”
她撐著沙發扶手,剛站起來。眼前就黑了一下,腿軟得沒站穩,向前踉蹌了半步。
陸梵就在旁邊,伸手穩穩扶住了她的胳膊。
俞聽嵐只感覺到從陸梵的手掌溫熱有力,透過薄薄的絲質睡袍傳來。
她渾身發軟,靠在陸梵的身上。
“小芳,你扶我上樓,我去沖洗一下,換身衣服。”俞聽嵐本來不想這樣柔弱,可是,身上都是汗水,黏糊糊的,實在是不舒服。
“好。”
陸梵直接彎腰,將俞聽嵐抱起來,往樓上走去。
俞聽嵐第一次被人這樣抱著,她因為蠱蟲的原因,身體冰涼。
而陸梵恰恰渾身火熱,讓她很想靠近。
陸梵將俞聽嵐抱上樓,等俞聽嵐找到衣服,再扶著她進了浴室:“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陸梵說完,轉身走出浴室,隨手關上了門。
俞聽嵐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嘴角上揚。
她就知道,她不會看錯人。
坐懷不亂,真是柳下惠。
陸梵在外面等了一小會兒,俞聽嵐換上另外一間浴袍走出去。
陸梵趕緊去扶俞聽嵐,躺在床上,在貼心的給俞聽嵐蓋好薄毯。
“今天的事,”她看著陸梵,語氣鄭重,“我俞聽嵐欠你一條命。這份人情,我記下了,一定會還。”
陸梵睜開眼,目光清澈:“嵐姐重了。您肯信我,給我一個面談的機會,對我已是很大的幫助。”
“一碼歸一碼。”俞聽嵐搖頭,態度堅決,“你救我是事實。你的麻煩,我不會袖手旁觀。星悅那邊,你有什么具體的打算?需要我做什么,盡管說。”
“我不會和嵐姐客氣的。”陸梵說道,“嵐姐好生休息,那我就先回去了。”
……
另外一邊,蘇琴鐵青著臉,盯著面前一臉得意的男人,也就是她的競爭對手趙志鵬。
“趙志鵬,你真是好手段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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