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累活的干一天,工錢也僅僅是三四塊錢。
砌墻很直立的大工,每天的工錢也僅僅是七八塊。
“以鄉政府為中心,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先修四條出鄉的簡易路。”
就在李南征拿出計算機,開始預估修路費用時,房門被輕輕地敲響。
“請進。”
李南征抬頭說。
敲門進來的人,是孫磊。
“鄉長。”
孫磊先拎起暖瓶,給李南征的杯子里添了點水。
匯報:“郝書記的辦公室內,那會兒歡呼陣陣,有掌聲傳出來。是因為縣委張書記的秘書,給郝書記打電話,讓他去縣里匯報工作。”
郝仁杰急匆匆的趕去縣里后,馬來城回到了黨政辦。
他故意當著孫磊的面,和一個心腹看似隨口閑聊天時,不時地用“你們想干倒我們?門都沒有”的目光,看向孫磊。
孫磊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都很難啊!
啥?
被畫皮正式拋棄后,挽起袖子準備出殺招的郝仁杰,卻被張明浩給“及時”拉攏了?
這他娘的,算不算是四九年時,卻跑去找校長說愿意效鞍馬之勞?
本想“雪中送炭”來捕獲郝仁杰忠心的老張,此舉就是往自己褲襠里,主動塞黃泥巴。
本想“雪中送炭”來捕獲郝仁杰忠心的老張,此舉就是往自己褲襠里,主動塞黃泥巴。
李南征滿臉的愕然,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可這關他什么事呢?
畢竟縣里的一哥和二姐斗法,他一個小鄉長,沒必要更沒資格參與。
當然。
有機會給張明浩挖坑時,李南征絕不會客氣!
畢竟在上周五時,他滿懷誠意的去給張明浩送禮時,卻弄了灰頭土臉。
此仇不報非南征——
“鄉長。”
孫磊岔開了話題:“您那天說要買辣椒的事,我告訴我老婆后,她欣喜若狂。昨天就特意回了趟娘家,簡單統計了下他們家族的辣椒庫存。咳,足足有兩萬斤的干辣椒。但我保證,那些辣椒的質量,絕對是過關的。”
常規情況下。
一畝地的辣椒產量,在750-1000公斤左右。
如果曬干了后,一畝地的干辣椒,也就五六十公斤。
高墻辣椒大豐收卻賣不出去,老百姓只能把辣椒曬干,便于儲存。
兩萬斤干辣椒,那就等于二百多畝地。
由此可以推斷出,孫磊老婆的家族,還是不小的。
“行。”
李南征想了想,說:“麻煩嫂子給娘家回個信。就說我在這幾天,就去那邊考察下。如果辣椒的品質合格,現場簽訂長期供貨合同。價格,好商量。”
“謝謝老大!”
孫磊松了口氣,對李南征彎腰道謝。
“哈,嫂子給你的壓力,不小啊。”
李南征哈的一聲笑:“放心,我說到做到。”
孫磊喜滋滋的去了。
“哎,高墻鎮那邊距離我們,還是有些遠啊。尤其是道路難行,總不能為了運辣椒,就修條路吧?”
李南征搖了搖頭時,私人電話響了。
“我是李南征。”
他拿起電話:“請問哪位?”
“南征,是我。”
隋君瑤有些忐忑的聲音,從電話里聽的很清楚。
“哦。”
李南征的目光,一下子冷淡了下來:“隋女士,找我有什么事嗎?”
“有,有事。”
隋君瑤看了眼身邊的秦宮,下意識奴顏婢膝的樣子:“我,我現在青山。我帶來了郝仁貴,和胡錦繡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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