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小陳的電話后,郝仁杰激動的差點淚水迸濺。
“好,好!我馬上過去,用最快的速度!陳秘書,謝謝您。”
郝仁杰連聲答應著,恭請小陳那邊結束通話后,才放下了話筒。
呼!
郝仁杰輕輕吐出了一口,長長的濁氣。
腰桿子,也緩緩的直立了起來。
他雙手按在桌子上,迅速恢復自信光澤的目光,掃視著在座的十多名“郝系”骨干們。
淡淡地說:“張書記讓我去縣里,給他匯報工作。陳秘書給我打電話時,委婉的告訴我。只要我們以后,更加努力的為民服務!當某位縣領導,無故難為我時,張書記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哦?
張文博、馬來城、王希鵬等人的眼珠子,頓時一亮。
在上午的大會上,顏子畫當眾對郝仁杰發飆。
不但讓他羞惱成怒,無地自容,就連緊隨他腳步的張文博等人,也是心中惶恐。
都預感到郝仁杰的前程,會越來越黯淡。
畢竟。
背景來頭很大的顏子畫,現在長青縣越來越強勢,據說已經踢飛了幾個“張系”的干部。
也就背靠秦宮庇護的李南征,仗著蒲公英賣了個天價,尤其是那股子瘋狗勁,能讓顏子畫吃癟,恨得牙癢,卻暫時不敢把他怎么著。
可是。
郝仁杰卻沒有美女局長來做靠山。
他更不屑去當一個,當著無數群眾干部的面,就敢對縣領導吐口水,爆粗口的瘋狗!
顏子畫隨時都能對郝仁杰,施以重拳。
郝仁杰真要是被打垮了——
在座的十多個郝系骨干,還能有好果子吃?
現在好了。
就在我們最危險的時候,長青第一的張書記,對我們伸出了溫暖的援助之手。
即便顏子畫再怎么強勢,要想動我們,那都得看看張書記愿不愿意!
張文博等人面面相覷后,隨即彈冠相慶。
甚至有人開始鼓掌。
掌聲如雷——
坐在西邊辦公室內,正在策劃修路計劃的李南征,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不解地搖了搖頭,繼續伏案工作。
現在手里有了錢。
郝仁富不再搗亂,大棚建設恢復了正常。
修路工作,也該啟動了。
李南征當然希望——
李南征當然希望——
全鄉實現村村通,最好是那種柏油小馬路。
路邊的街燈,隨著夜幕四合悄悄的亮起。
再修建一條雙向四車道的柏油道路,直通二十多公里外的縣城!
不過很明顯。
就憑錦繡鄉當前的財力,注定李南征的這個想法,只能在夢里實現。
別說是柏油路了,就算是造價便宜些的水泥路,錦繡鄉也修不起。
“但可以簡易的灰渣路。”
李南征心里想著,手中筆在紙上唰唰的寫個不停。
所謂的灰渣路——
就是以窯場里的紅磚沫子,和泥土以及石灰來攪拌,再用壓路機夯實。
雖說質量比不上水泥路,更沒法和柏油路相比,但抗水性、承重性都不錯。
如果再加上一定比例的水泥,質量會更好。
真要是修好了,年內在雨天內,照樣能騎自行車。
如果是放在幾十年后,修這樣的灰渣路,僅僅是人工這一塊,造價就很高。
現在呢?
鄉下最不值錢的,可能就是人工了!
就拿誰家修房子蓋屋時,農村建筑隊里的小工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