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和黃少鵬,發生沒必要的口頭爭執。
嘴上占便宜再大,那也是沒有一個鳥的用,只會得罪人。
但黃少鵬太欺負人了。
“媽的,老子從昨晚到今早,幫你照顧老婆,是何等的不容易?你卻上來就威脅老子。我呸,什么玩意。”
李南征沖窗外呸了口口水,回頭看了眼被單上的那朵花兒,莫名地嘆了口氣。
他的第一次啊,就這樣稀里糊涂的交出去了。
他臟了。
再也不是一個純潔的好青年。
偏偏滿腔的悲憤和委屈,不能對人訴說!
塵世間最殘忍的事,莫過于如此了吧?
嘟嘟。
李南征電話響了。
正在學校門口東邊小飯館內,等待炒菜的顏子畫,隨手接起電話:“我是顏子畫,請問哪位?”
“顏子畫?”
一個女人驚訝的聲音,從那邊傳來:“這,這不是南征的電話嗎?”
啊?
這是李南征的電話?
糟糕,我拿錯了電話!
糟糕,我拿錯了電話!
顏子畫把電話舉在眼前看了下,暗叫了聲糟糕。
卻用最淡定的語氣,說道:“哦,我可能拿錯電話了。昨晚暴雨,我現在錦繡鄉視察河段汛情。剛才在指揮部休息時,隨手把電話放在了桌上。等會兒,我就去找李南征。對了,你是誰?”
“我是隋君瑤。”
電話那邊的女人,也沒懷疑顏子畫的話。
“隋君瑤?哦,李家主。”
顏子畫點了點頭,問:“我可能得在半小時后,才能返回錦繡鄉,把電話換過來。你找李南征有事嗎?如果事情緊急的話,我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給你打回去。”
“是有點事,但不著急。等會兒,我再給他打電話吧。謝謝你,顏縣。”
隋君瑤客氣的說完,結束了通話。
呼。
顏子畫松了口氣,自語:“幸虧我的反應,足夠快。要不然,肯定會露餡。”
她也沒把這件事,當作一回事。
當西邊的晚霞,好像在天上燃燒起來時,顏子畫回到了福來旅店的至尊客房內。
門一關。
全身心的放松,就是有些悶熱。
“你丈夫,那會給你打電話了。”
李南征接過飯菜,擺在桌子上,對顏子畫說:“他牛逼哄哄的不得了。”
嗯?
正準備告訴李南征,說是隋君瑤給他打過電話的顏子畫,愣了下。
李南征就把和黃少鵬的通話內容,給她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李南征,你還真把自己當作個東西了?敢這樣,和黃少鵬說話?”
顏子畫聽完后,想都沒想的就脫口訓斥。
正準備吃飯的李南征,慢慢地放下了筷子,緩緩地抬頭看向了她。
顏子畫——
莫名的有些怕,趕緊強笑了下要說什么,她的電話嘟嘟響起。
她順勢拿起電話,跪趴在了窗前:“哪位?”
“子畫嗎?是我。”
黃少鵬帶有明顯怒意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內,格外的清晰:“李南征那條喪家之犬呢?”
“他啊?”
顏子畫下意識的回頭看去時——
那條喪家之犬,冷笑著撲了下來。
——————
黃少鵬太慘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