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個電話不是我的?
聽電話那邊的男人追問后,李南征愣了下,下意識把大哥大放在了眼前。
暗叫了一聲糟糕。
顏子畫外出買東西時,隨手拿走的電話,是李南征的。
關鍵是。
電話那邊的男人,能稱呼畫皮為“子畫”,這就證明倆人的關系很親近。
尤其男人的聲音,帶有明顯的陰柔味,讓李南征聯想到了古代皇宮內的太監。
那么這個人——
燕京黃家的三大少,被秦宮一腳踢飛了鳥的黃少鵬!
剛把人家的老婆,給收拾成自己的形狀,黃少鵬打來電話時,偏偏又是他接的。
這事,咋說?
李南征眉梢一挑,嘴上卻沒有絲毫的猶豫:“什么?你打錯電話了?還是我拿錯電話了?”
不等電話那邊的黃少鵬有什么反應,李南征就對著窗外喊道:“董援朝!顏縣走了嗎?哎,她拿錯電話了。”
吼了一嗓子后。
李南征又對黃少鵬說道:“青山這邊暴雨,河水即將決堤。顏縣來我們錦繡鄉河段視察汛情,在臨時指揮部內稍事休息時,我們幾個人的電話,都隨手放在了桌子上。這位先生,請您稍等。我馬上去追剛離開的顏縣。”
這個理由,還是很能站得住腳的。
畢竟現在是大白天——
堪稱喪家之犬的李南征,總不能和身份高貴的黃三少奶奶,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
“哦。”
黃少鵬也沒懷疑什么,卻忽然問:“你是李南征,對吧?”
“是。”
李南征反問:“請問您是?”
“我是子畫的丈夫,黃少鵬。”
黃少鵬淡淡地說:“李南征,我聽說你最近很跳。”
嗯?
李南征的目光一閃,笑:“黃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警告你老實點。”
黃少鵬直截了當地說:“別以為能把一片雜草賣出天價,就覺得自己有多牛逼。天真的當作資本,惹子畫生氣。”
呵呵。
李南征坐倚在了窗下,拿過桌上的香煙。
淡淡地說:“黃老三,我從沒有覺得,我自己有多么的牛逼。我也從沒有,去惹你老婆生氣。你老婆生氣,有可能是因為搶別人的東西,沒有搶到,心理就不平衡了。怎么?我只是自己做主,以更高的價格,把我悉心培育的中草藥賣出去。叼毛的好處,都沒讓你老婆吃到一點!這,也是錯了?”
既然黃少鵬因他老婆,沒能搶到李南征的東西,就直接威脅他。
那他也沒必要,對黃少鵬客氣。
“李南征!”
“李南征!”
黃少鵬勃然大怒,尖聲叫道:“你一條喪家之犬,也敢和我這樣說話!?”
李南征滿臉的不屑:“起碼,我有鳥。”
黃少鵬——
正所謂打人不打臉。
李南征的這句話,何止是在打黃少鵬的臉?
那就是狠狠打過后,再掐住他的后脖子,把他的腦袋按在糞坑內。
可這能怪李南征沒素質,沒禮貌嗎?
只能說黃少鵬和顏子畫,這兩口子太他娘的欺負人了!
女的搶不到好東西后,就逼著人家在昨晚,累了個半死。
男的不問青紅皂白,就因老婆沒能奪走李南征的桃子,直接威脅他。
娘的。
這還有王法嗎?
這還有法律嗎!?
“黃少鵬,我知道你和你老婆,都很牛逼。把奪走別人的東西,當作是理所當然的事。別人不給,就被你們當作大逆不道。我現在你們的眼里,那就是隨便一腳就能踩死的螻蟻。”
李南征冷笑:“那你們就來踩我,試試!記住,這片天既不姓顏,更不姓黃。做人,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嘟。
不等黃少鵬說什么,李南征就結束了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