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瀕死,卦象不顯
“呵呵,趙老賊此刻怕是痛不欲生吧?這接連的打擊,先是中毒受傷,丟了錢袋,最寵的幼子竟是野種,愛妾與護院私通,如今瘴毒發作命不久矣……”
“我定要讓他臨死前嘗盡眾叛親離的滋味,眼睜睜看著家業崩塌!”
張默只覺胸中郁氣盡散,連日謀劃終見成效。
根據簽文提示稍作運作,便將那惡貫滿盈的鄉紳逼入絕境。
“不過,卦象不顯?”
他凝視著竹簡上未填滿的簽文,若有所思。
“看來占卜還是需要我多與外界接觸,否則信息不足,難窺天機。”
昨日散播消息后,他便閉門苦修磐石掌。
這占卜系統需接觸外界方能觸發更多線索,終日困守茅屋自然難有收獲。
“若要最大限度發揮系統妙用,日后還須前往云山城。”
張默暗忖。
黑石鎮終究地僻人稀,唯有郡城方能接觸更多機緣。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等磐石掌入門,待趙家徹底敗落后再作打算。
若能將趙老爺暗藏的千兩紋銀弄到手,救回妹妹便多了幾分把握。
“今早便去濟世堂碰碰運氣。”
他想起
仇人瀕死,卦象不顯
孫懸壺略一思索,想了起來。
鎮東頭的張老五當年身患痼疾,心脈孱弱,他開了藥方穩住病情后,囑其回家靜養。
不料半年前張老五還是過世了,生前因還不上趙老爺的“錢貸”利滾利,僅有的祖屋和薄田都被抵了債,留下一對兒女孤苦無依。
那女兒為了哥哥活命,自愿賣身進城,這事他亦有耳聞。
“讓他稍候,我這就來。”
孫懸壺放下碗筷說道。
“好的。”
孫小婉點頭離去。
上午的醫館彌漫著濃郁藥香,已有三四位病患等候。
張默心中忐忑,這時那位十三四歲的少女從后堂出來,對他嫣然一笑:“我爺爺馬上就來。”
“有勞姑娘。”
張默道謝,覺得這小姑娘頗為伶俐。
濟世堂門面寬敞,中間是曲尺形柏木柜臺,后方靠墻立著一排排藥櫥,抽屜上貼著“血精藤”、“明目草”、“土茯苓”、“烏梅”、“星辰砂”等標簽。
一名二十余歲的學徒正在為病患抓藥。
“孩子,你是張老五家的……叫,張默,對吧?”
不多時,孫懸壺走出,對張默溫和一笑。
“是的,孫爺爺。”
張默點頭,記憶中前身確是這般稱呼。
“是這樣,醫館時常需進山采集靈藥,老夫年邁力衰,難以勝任,故欲招一名學徒,包食宿,另有薪俸。你若不怕吃苦,可先試一段時日?”
孫懸壺打量張默,見其身形瘦弱,不免有些擔心,他最終目的是尋一可造之材繼承衣缽。
“孫爺爺,我能吃苦。”
張默鄭重應承。
“好,若方便今日便可開始,先熟悉藥材。”
孫懸壺頷首,喚來孫小婉,“小婉,你帶張默先去認認藥。”
“知道啦,爺爺!”
孫小婉應聲,對張默招手,“張大哥,隨我來。”
午間,孫小婉下廚,張默幫忙打下手。
別看孫小婉年紀小,廚藝卻是不錯,炒了盤醋溜靈白菜、一盤五香豆干、一盤筍干炒獸肉,還燉了鍋鮮雞湯。
孫大夫、孫小婉、張默及學徒四人圍坐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