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四個多小時的艱難跋涉,終于在晚上八點半回到馬魯的明陽礦業營地。
營地有點點燈光,在黑暗的夜里看到了,讓人安心。
明陽礦業的營地面積很大,除了辦公樓、倉庫和食堂和員工宿舍,還修了燈光籃球場和排球場,室內有羽毛球場、乒乓球臺、健身房和娛樂休閑廳。營地筑起高高的圍墻,上面裝了電網,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工作環境與國內的廠礦設置大相徑庭。只是這里治安不太行,公司對人員出入有很嚴格的限制,還雇了當地的武裝部隊當保衛。長期在封閉環境里工作,人需要調節好心情。
孟夏在后半段路程就醒了。車子搖搖晃晃前進,視野范圍只有越野車燈光照出來的那一小片光亮。
她想起鄭途第一次開車從荔城送她回家。那時候他的車技不太熟練,不敢上高速,從荔城走國道到松城,四百來公里花了將近八個小時。
過了松城市區,郊外的路沒有燈,車子開得更慢了。
她擔憂地說:“會不會翻車啊?”
鄭途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為了安慰她篤定地說:“不會,你要相信我的車技。”
聽到他的話,她的內心滿是安全感和甜蜜。她笑盈盈地回望著他:“好!我相信你!”
回到孟家塘,她下了車,想著他行夜路不安全,讓他到家里湊合過一夜。
鄭途親了親她的額頭,笑著說:“我不去了,這樣對你名聲不好。我慢慢開出去找個小賓館住一晚。”
他在外人面前孤傲冷漠,對她如此紳士周到,誰能不愛這樣的鄭途?
越是愛到入骨,傷時便要受錐心之痛。
車子停在營地大門面前。
孟夏下了車,到車門前的一個人臉識別器刷臉,大門自動打開。
“sruprise!”門后傳來的一陣歡呼聲,把她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