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記著這個人情,便接著朱江的話說:“今天我買單。”
朱江回頭看她,憨笑道:“哪能用你買單?這樣顯得我很不爺們,傳出去我要被人瞧不起的。”
孟夏很認真地說: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朱江見她認真,也收起笑意,正經地說:“我會介意的。”
孟夏沒跟他僵持,兩人很快走到停車場,上了一輛黑色越野車。越野車是國內運過來的二手車,裝了防彈玻璃。
機場到盧納安的路還算好,車子的速度比較快。朱江開啟新的話題,他問孟夏:“這次回去怎么樣?順利嗎?”
孟夏淡然一笑:“活著就算順利。”
朱江借著空隙扭頭看她:“聽你這語氣就不太順利。”
“不順利也落地了。”孟夏的手肘支在車窗旁,看著外頭飛快消逝的風景。
朱江視線放向正前方,語氣堅定有力地說:“我們都很佩服你。”
孟夏換上一個難看的笑容:“胡昭平還說我傻。”
“胡昭平走了。”朱江說。
孟夏意外:“啊?他走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沒見有通知?”
胡昭平是明陽礦業在盧納安基地的總經理,掌管著礦山、營地及選礦廠的一切事務。
朱江說:“內部有傳聞,好像他老婆得了癌癥,他申請回國。”
“那這邊會派誰來?”孟夏問。
朱江搖頭:“暫時不知道。”
后頭有輛皮卡車超上來,幾人黑人背著槍。看到他們,興奮地揮舞著槍。
孟夏本來有點瞌睡了,被這個場景嚇得臉色蒼白:“如果他們突然朝我們開槍,那我們就要交待在這里了。”
朱江:“呸呸呸!不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