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當年你媽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離開你。”
鄭途微微瞇眼,臉上有困惑,但很快褪去:“這不是她的行事風格。就算收了,那也是以前的事,沒有一千萬不用遵守一輩子。”
這個回答讓孟夏意想不到,她沒見過鄭母,以她的能力,要打發一個貧窮又要自尊的女學生,說兩句重話就夠了。她只是覺得搬出鄭母,可以壓住鄭途這荒唐的念頭。
他不按套路出牌呀!
“為什么非得找我?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都不是你理想的結婚對象。如果你覺得當初在一起很美好,那就好好懷念。”孟夏說。
鄭途:“我好不了。”
孟夏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一種他不了解但又沉醉的清異香氣,讓他想把人擁入懷里。
有熱氣熏著眼睛,他重復那句話:“孟夏,沒有你我好不了。”
孟夏鼻頭微酸,她緊緊地咬著牙。夢碎的那段時間,她睡著臉上還淌著淚。只有全身心地愛過,才知道那是怎樣的撕心裂肺。無數個失眠的夜里,她安慰自己:青春年少的愛戀是體驗,不是最終的結果。是她不要鄭途,而不是她被他甩了。
“你很好。有光明遠大的前途,還有頂尖的家世,想要什么如囊中探物。你的好不了,只是無病呻吟。你要是見過伊圖斯瓦那些餓著肚子、穿不上鞋子的人,你就知道自己有多矯情。”孟夏說完,眼角有一大滴淚落下,洇濕了褲子。
“跟你比起來,那些都無足輕重。”鄭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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