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溫泉是主要目的嗎?這是給我們兩家拉近距離的機會!你的事情往后推,必須去!”唐思潔說。
“一定要這樣說話嗎?如果我不去會怎么樣?你是要讓我停飛,還是要把我逐出家門,不認我這個兒子?”
唐思潔怒:“鄭途你為什么是這個態度?你多大年紀了,思想還沒成熟?你不去,你以為難堪的是誰?是我和你爸!”
“你的官癮真大!”鄭途嘴角勾起一抹凄涼的笑,“什么事情都得考慮你的面子。我已經跟岑清瑜說清楚了,你也省點力氣吧。”
“你談對象了?”唐思潔抬高音調,“跟誰談?”
“沒談!”鄭途每次跟母親溝通都覺得很累,“你這么喜歡岑清瑜,當初就該多生幾個兒子,總有一個愿意娶的。”
“鄭途,你在外面玩我當不知道,但只有清瑜才能成為我們家的兒媳婦。”唐思潔說。
“你這么想跟她成為一家人?那你跟我爸離婚,再挑唆岑叔叔離婚然后給岑清瑜當后媽。”鄭途無所畏懼地說。
唐思潔氣得當即掛了電話。
鄭途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個女人在職場上那么出色,偏偏在他這里冥頑不化。
平復好心情,他去洗澡,等躺到床上又在小紅書看別人在非洲外派的生活。他希望可以找到孟夏的賬號,窺探她的生活。
……
周五到了,孟夏早上收拾家里,下午借了鄰居的電動車去鎮上買肉買菜買蛋糕,順便到學校去接姚程。
姚程看到她,先是一愣,隨后歡喜地奔跑過來:“姐,你怎么回來了?”
孟夏給他一個擁抱:“回來處理一點事情。”
姚程看到車頭掛著的蛋糕:“誰過生日?”
孟夏:“沒有人過生日,我想吃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