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元麗走后,奶奶看著孟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媽真是……”
呂巧華的思路也很簡單,她沒法從女兒這里拿到錢,那么就想辦法給她找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最好還是沾點親,方便她以丈母娘的身份要錢養兒子。
孟夏不屑地罵道:“蠢貨!”
奶奶有些擔憂:“你媽怕是不肯罷休,要不你出去玩幾天再回來?”
孟夏搖搖頭:“奶奶,我回來不容易,時間也不多,這兩天我把家里收拾好,等姚程回來見上一面就走。我得在家,不然等我走了,臟水還不知道怎么潑過來。”
“都怪我。”奶奶自責,“沒看好孟俊,這是我的罪過。”
孟夏安慰奶奶:“那是意外,不是犯罪。”
中午簡單煮了一鍋掛面。孟夏和奶奶吃完午飯,睡了個午覺起來就去了桂生家里,一是讓他再給自己把把脈,二是打聽一點消息。
桂生家常有人來拿藥,他就在屋檐下放了兩張長凳。久而久之,這里就成了村民聚集中心。
在那兒呆了一個小時,她把拒絕盧家亮的事情散布出去,同時也打聽到了很重要的事情:盧家亮因為好賭,輸掉了家里的存款,前妻才跟他離婚的。
他還在賭,把家里貸款買的挖掘機都拿去抵押了。
孟夏回家把這件事情告訴奶奶,咬牙切齒道:“他們還想讓盧家亮給錢?想屁吃!”
……
鄭途在沈城過夜,岑清瑜給他打電話。
“什么事?”他接起來,語氣平淡地問。
“你這次休息正好在周末,我也一樣,我們去泡溫泉吧,帶上家長。”岑清瑜語氣里帶著一絲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