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悟善問她。
“我想給我弟弟供一個牌位,他四歲時走的。”孟夏慢慢地說。
悟善看她的眼神滿是悲憫。這個姑娘年紀不大,卻經歷了這么多次生死。他嘆一口氣:“你把他的名字和生死日期寫給我。”
孟夏在一旁的案桌上,認真地寫下孟俊信息。悟善收起紙條,說道:“牌位等寺里的師傅空了慢慢做。你那么善良,你弟弟能感召得到的。”
“我就是想讓自己得個心安。”
最終還是捐了香火錢。在非洲相識的朋友知道許文娜的遭遇,都給她轉了一些錢。
走完流程已經到了中午。重新回到山門殿前的廣場,看到幾棵高大的苦楝樹,褐黑色的枝頭頂著嫩葉。孟夏想起前年跟許文娜去坦桑尼亞旅游,在一個小城市郊外的曠野上看到兩棵高大的藍花楹,藍紫色的花開得正絢爛。她們把車開到樹下,唱起《一程山路》。
“青石板留著誰的夢啊,一場秋雨又落一地花。旅人匆匆地趕路啊,走四季訪人家……”
孟夏低聲吟唱,最后蹲在地上淚如雨下。
……
鄭途今天備份,他按時到公司打卡。
簽派員陸雅文看到他,朝他豎起大拇指:“鄭途你真行!剛才我特意看了一眼你的賬號,昨天的發還留著。我們就需要你這種剛正不阿的領頭人。”
鄭途瞟向曹志凡辦公室:“一會兒要去曹總辦公室聽訓了。”
陸雅文看向四周,見無人過來才低聲說:“你沒刪文就表示成功了。凌晨我看到好些個民航人都轉發了你的帖子,人數不降反增。曹總找你,不過就是走走形勢做個樣子罷了。”
他的身份擺在這兒,曹志凡能拿他怎么樣?
鄭途表情淡漠:“你忙吧,我去沖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