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很早就醒了。
昨晚受涼,她感冒了,鼻子塞喉嚨痛,腦袋暈沉沉的。
拿了手機過來,微信有同事安欣蕾發來的消息:夏夏,南荔航空的飛行員替你說話了。天啊,他好帥,又帥又正直的男人真迷人。
對了,昨天你在地鐵上的視頻已經被舉報不見了。
文字后面發了兩張圖,一張是鄭途的工作照,另一張是用戶“正在途中”的發界面。
安欣蕾精力旺盛,下班之后拍視頻做自媒體,吃瓜速度比較快。
孟夏看完鄭途的論,把手機放到一旁,擁著被子坐起來,眼神空洞。分手六年,他們沒有再見面,也沒有聯系。在網絡輿論的風口浪尖,他用公開的官方身份表態,哪怕只是一個陌生人,也會感動。
他一定也見到了自己狼狽的樣子。
分手后最難過的不是前任已經另有所屬,而是自己沒能光鮮亮麗地出現在他面前。鄭途看到她歇斯底里,一定會說:“孟夏,你的報應來了。你把我甩了之后過得如此不堪!”
是的,一定是這樣。他的發,看似正義,其實也是變向地彰顯自己高貴優越的身份。
孟夏用手背擦掉從鼻子流出來的液體。隨后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她開解自己不要為過去的人和事情難過。
可等到了衛生間洗漱時,她從鏡子里看到泛紅的眼眶和鼻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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