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憋屈,但她明白鄭途就是這樣的一個性子,除非必要,他很少會跟別人分享他的生活。那年她和他都在飛行學院上學,她竟然不知道他談戀愛!
不知是愚鈍,還是自信過頭,竟然讓這樣的一個灰姑娘搶了先機。
難以想象鄭途這種性格冷淡的人在熱戀里是什么樣子,是不是笑得很不值錢?
今天她上班,在聽筒里聽到鄭途的聲音:“放行上午好,南荔5192,停機位廊橋108,機型空客350,通波bravo已抄收,請求放行至桃城……”
她神色冷漠地聽著,思緒卻飄出去。
鄭途說完沒得到應答,輕咳了兩聲。
岑清瑜回過神來,冷聲回應:“南荔5192,荔城放行,許可放行至桃城……”
鄭途聽得出是她的聲音,有一種本能的排斥。不過現在是工作中,他需要跟她配合,他不能帶任何情緒。
岑清瑜照本宣科念完前面的公式對話,末尾借著空隙問:“有沒有要解釋的?”
這句話,是針對照片事件問的。
鄭途答得很干脆:“沒有。”
岑清瑜看著停機坪上的飛機,一陣意難平。她值完這一輪班,約莊亞楠晚上去喝酒。
晚上在酒吧,喝了幾杯酒之后,她抱著莊亞楠哭訴:“這么多年,我一直默默地追隨他的腳步,我以為他懂我的心意。可是他竟然背叛我!在大學談女朋友就算了,好歹談一個比我強的。小地方出來的二本灰姑娘,長得也就那樣,他是不是瞎啊!”
莊亞楠安慰她:“他就是瞎!他被豬油蒙了心,看不到好的。你別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去外面找。這世界上長得帥的哥哥弟弟一抓一大把。”
岑清瑜絕望地喊:“可我就是鐘情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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