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瑜最后喝得酩酊大醉,一直哭著問鄭途為什么不在乎她。
莊亞楠一個人搞不定她,就把在家休息的范立安叫過來。
夫妻倆把人送到家里,車上只剩二人時,莊亞楠替岑清瑜抱不平:“吊著清瑜這么多年,真不是人。”
范立安則有不同的看法:“怎么就吊著她了?難道不是她一廂情愿嗎?”
莊亞楠:“他明知道清瑜喜歡他,就該早點表態,耽誤她這么多年。”
“我不知道你憤怒的點在哪里。”范立安手里握著方向盤認真開車,“這么多年,難道她看不出來鄭途不喜歡她嗎?退一步說,她喜歡誰,人家就必須要喜歡她?她是人民幣嗎?”
莊亞楠生氣:“原來你們男人就是這樣裝瘋賣傻玩弄女人的啊?真沒有一個好東西。”
范立安:“我不是個好東西我認,但不能罵鄭途,他是個好東西。”
莊亞楠被這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
見老婆笑,范立安提著的心放下,他好好語地勸解她:“鄭途這個人真沒得說,家世好不擺架子不作妖,工作認真努力。只要他腦子不發熱,前途一片光明。你想一想,岑清瑜只單單看中他這個人嗎?”
莊亞楠撇撇嘴:“可清瑜也很優秀啊。唐主任那么挑剔的人,對她從來都是夸獎,沒有批評,還有意掇合她和鄭途。”
“所以清瑜搞不清楚主次,仗著唐主任對她的偏愛就以為能拿捏鄭途。”范立安說。
莊亞楠:“鄭途還有的選嗎?唐主任那么厲害,除了清瑜他還能娶誰?”
范立安:“他可以選擇不娶,這樣更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