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因為心口的痛,早已蓋過了一切。
為什么?
為什么真的會是你?!
那股被至親之人背叛的痛楚,如同毒藤般瘋狂纏繞住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窒息。
就在這時,幾名御林軍侍衛押著一黑衣人走向前來。
“跪下!”一名御林軍踹向黑衣人的膝蓋,強行讓他跪下。
又一名御林軍侍衛對著程三巡拱手道:“統領,其余賊子都已伏誅,只有此人尚且存活。”
程三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心緒,聲音沙啞:“帶下去,稍后本將親自審問。”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那名被活抓的賊子竟然瞬間掙脫了身后幾人的束縛,袖中滑出一柄淬著幽藍寒光的短刃,朝著程三巡的背后襲去。
這一下來得太過突然,太過詭異!程三巡瞳孔驟縮,幾乎本能地旋身出腿——
“砰!”
這一腳蘊含著他滿腔無處發泄的悲憤,重重踹在黑衣人肋下。
黑衣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數圈,短刃脫手飛出。
眼見沒有機會,黑衣人想要咬碎口中隱藏的毒藥,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解脫的時候。
程三巡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他眼前。
鐵鉗般的手掌精準掐住黑衣人兩頰,另一只手屈指成拳,對著他腹部就是一記重擊!
“嘔——”黑衣人痛苦蜷縮,毒囊混著胃液吐了出來。
程三巡俯視著地上蜷縮的身影,眼神冰寒刺骨:“想死?沒那么容易。”
“帶走,等會兒本統領親自審問。”
“是。”這次幾名御林軍侍衛有了先前的經驗,第一時間將黑衣人捆綁起來。
待賊人離去,程三巡強行壓下心中的疼痛,下令道:
“眾將士聽令!內廷侍衛統領齊銘,身受國恩,卻勾結外敵,行刺鳳駕,罪證確鑿,已伏誅當場!”
他頓了頓,讓這信息深深烙印在每一名士兵心中,隨即厲聲喝道:
“內廷侍衛副統領張煥何在?!”
一名身著內廷侍衛服色、臉色煞白的中年將領慌忙從人群外圍擠了進來,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末……末將張煥在此!”
他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額頭上滿是冷汗。
程三巡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實質:
“張副統領,即刻起,由你暫代內廷侍衛統領一職!
本將命你,立刻控制所有內廷侍衛,解除武裝,集中看管于西偏殿前廣場,未有本將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動、不得交談!
同時,徹底搜查齊銘住所及內廷侍衛簽押房,所有文書、信函、物品,一律封存,待本將親自查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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