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相視而笑,默契于心。
片刻后,南宮星鑾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這就走了?”南宮葉云見他動作,挑眉問道。
“此間事暫了,臣弟先行告退。還需回府與清秋商議科舉改革細則,此事亦拖延不得。”南宮星鑾拱手道。
“去吧,此事關乎國本,仔細籌劃。”南宮葉云揮揮手,允準道。
南宮星鑾離了皇宮,并未乘坐車辮,一人信步穿行于帝都漸次蘇醒的街巷之間。
朝陽初升,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暖意驅散了清晨的微寒。
相較于金鑾殿上的波譎云詭和北疆的烽煙戰鼓,眼下這市井的喧囂與煙火氣,別有一番令人心安的踏實感。
他腦中仍在思忖著北疆糧草調撥的細節,以及科舉改革可能遇到的阻力。
信步回到逍遙王府邸側門,卻見一個身影正蹲在門廊下,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正是他的貼身小廝木槿。
聽得腳步聲,木槿一個激靈抬起頭,見是南宮星鑾,立刻跳了起來。
“殿下,你怎么這么早就出去了。”他揉著惺忪的眼睛說道。
“我進宮了一趟,倒是你,大早上的你在這干什么?”南宮星鑾看著他說道。
“我起來上茅房的時候經過殿下的房間,沒看到人,聽木老說殿下今天早上天還沒亮就出去了。”
“你昨天不是跟我進宮了嗎,皇嫂懷孕了,我去給皇嫂準備早膳了,見時間還早,又去了一趟朝會。”
“哦,那殿下為啥不叫我?我可以跟殿下一起啊。”
“叫你?”南宮星鑾輕哼一聲,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下他的額頭,“你睡得那般沉,雷打不動。有那功夫叫你起身洗漱,磨蹭半天,我早誤了時辰了。何況今日入宮,也并非什么需要你跟前跟后的大事。”
他語氣雖帶著慣常的嫌棄,但眼底并無多少責備之意。說罷,不再多,轉身便向府內走去。
木槿摸著被敲的額頭,卻咧著嘴笑了,趕緊小步跟上,嘴里還不忘念叨:“那殿下您用過早膳了嗎?廚房備著您愛吃的……”
“尚未。”南宮星鑾腳步不停,吩咐道,“讓廚房將早膳直接送到書房去。另外,你去清秋先生那兒一趟,看他可方便,若已起身,便請他來書房一敘,就說本王有要事相商。”
“是,殿下!我這就去!”木槿聞,立刻精神起來,應了一聲便轉身快步向客院方向跑去,盡職盡責地去傳話了。
南宮星鑾看著他一溜煙跑遠的背影,搖了搖頭,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這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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