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書珩臉色微微發白,先前的氣勢受挫,但他并未因此退縮,反而在短暫的失神后,眼中燃起更加倔強和清醒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拱手,語氣變得無比誠懇:
“王爺教訓的是!書珩人微輕,確無法在此刻代表整個鄒家做出任何承諾。”
他坦然承認了自己的局限,話鋒隨即一轉,
“但書珩并非空手而來,更非僅憑一腔熱血。書珩今日前來,是想成為王爺與我鄒家之間的一座橋,一道可能被打開的門!”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書珩愿以自身為質,留在王爺身邊。
王爺有任何吩咐,任何想傳達給鄒家的信息,書珩愿為通道!
同時,書珩也會竭盡所能,讓家父與祖父看清時勢,理解王爺與陛下的苦心,最終促成鄒家真正的、全族的投誠!”
“這并非易事,甚至可能失敗。”南宮星鑾淡淡說道,語氣聽不出喜怒。
“是!但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鄒書珩急切道,
“若書珩什么都不做,鄒家或許只會被動地等待那或許不好的結局。
但若書珩能在王爺這里,至少爭取到一個機會,一個讓鄒家核心人物能與王爺您面對面、開誠布公談一次的機會!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書珩拼盡全力去爭取!
書珩愿做那投石問路的第一顆石子,是沉入水底無聲無息,還是能激起漣漪引來回應,書珩都認了!
只求王爺……能給書珩,也給鄒家,這樣一個嘗試的機會!”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不再強調代表家族,而是強調自己的“橋梁”和“試探”作用,將一場豪賭變成了一個更具操作性的提議。
南宮星鑾沉默地看著他,指尖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掌心,似乎在衡量這番話的價值。巷內的寂靜仿佛被無限拉長。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不再那般冰冷:“你倒是有幾分孤注一擲的膽色和……清醒。”
“本王可以給你一個‘嘗試’的機會。”南宮星鑾終于松口,
“但你記住,在你真正能代表鄒家,或者能讓你父親、祖父親自來與本王談之前,你今日所,在本王這里,分量有限。本王會看著你,看著鄒家的反應。”
這并非接受投誠,而是給了鄒書珩一個證明自己和溝通斡旋的機會。
鄒書珩聞,心中巨石終于落下,雖未竟全功,但總算打開了局面。
他深深一揖,語氣帶著感激與鄭重:“書珩明白!謝王爺成全!書珩定不負王爺所給的機會!”
“三日后,本王要滅掉旬陽孫氏。”南宮星鑾留下一個時間地點,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或許,會是個讓你‘遞話’的好時機。”說罷,不再多,轉身悠然離去。
鄒書珩保持著躬身的姿勢,心中波瀾起伏。
第一步,雖然艱難,總算邁出去了。接下來的路,更為關鍵。他望著南宮星鑾消失的方向,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喜歡常說帝王無情,這屆皇室卻有反骨請大家收藏:()常說帝王無情,這屆皇室卻有反骨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