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皇帝身旁坐下,目光掃過三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柔聲問道:“方才在外頭隱約聽到你們在說蘇家小姐的事?”
太子溫聲將事情又說了一遍,皇后聽罷,沉吟片刻后道:
“蘇家那孩子我倒是見過幾回,確實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兒。”
她忽然看向十六皇子,眼中帶著幾分深意,“說起來,鑾兒與這蘇晚清還是有幾分緣分的。”
“什么意思?”十六皇子南宮星鑾一臉懵,不知道這其中還有什么道道。
“當初,你父皇想要與蘇家聯姻,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蘇家前幾個孩子都是男娃,在你之前,你父皇與蘇老將軍在一場家宴上喝醉了,便開玩笑說,蘇家如果有女兒,那便與皇家聯姻。
后來蘇婉清出世,你父皇還專門去了一趟蘇家,提起這件事,只不過當時你還未出生,你十三哥的歲數又已經不小了,所以才擱置下來,后來你出生,也沒再提這件事情。”
“不是,娘親,你不會要我娶她吧?”
皇后掩唇輕笑:“嗯,對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什么的?
我剛才在外面聽說、今日蘇小姐遇險時,是你親自出手相救?”她語氣平常,眼中的探究之色卻讓南宮星鑾有些不自在。
“恰巧路過而已。”十六皇子含糊其辭。
建安帝與太子對視一眼,皆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皇帝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旬陽孫氏膽大包天,此事絕不能輕饒。云兒,你以為該如何處置?”
“這件事情既然是小十六遇上的,我想小十六應該已經有了決斷,就讓小十六去做吧。”太子南宮葉云說道。
“大哥,你還真是會給我找事情。”十六皇子南宮星鑾一臉幽怨的看著太子南宮葉云。
“就這么定了,待禪讓大典結束,你就親自去辦這件事情。”
“是,父皇。”建安帝都這么說了,十六皇子南宮星鑾也只能拱手應下這件事情。
“行了行了,都回去休息吧,后天的禪讓大典你們還得盡心準備。”建安帝說道。
“是。”隨后,太子南宮葉云與十六皇子南宮星鑾轉身離開金鑾殿。
“陛下,你說鑾兒跟蘇家丫頭能不能走到一起?”待兩人離開,整座金鑾殿就只剩下建安帝跟皇后沈清漪兩人,皇后沈清漪靠在建安帝懷里,輕聲說道。
“不知道,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這些當父母的就不要去操心了,等著禪讓大典以后,朕帶著你,柔兒,婉兒到大漠,到冰原,到草原去看看,至于大辰事務就讓云兒他們去操心吧。”建安帝看著皇后沈清漪的眼睛,笑著說道。
“好。”
“皇兄,你現在是什么感覺?有沒有十分緊張,馬上就要大權在握的感覺?”路上,兄弟二人走在一起,十六皇子對著太子南宮葉云說道。
“唉,之前總感覺父皇在上面頂著,自己可以放開手腳,萬事都有父皇解決。
這幾年父皇漸漸將手中事務交到我手里,我才明白父皇他這么多年身上的擔子是如此之重。”太子南宮葉云有些感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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