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你這次歪打正著,確實有些微末功勞,就暫且饒了你!否則,非得把你屁股打開花,讓你在床上趴幾個月長長記性!”
“謝父皇開恩!”南宮星鑾立刻眉開眼笑。
沈清漪在一旁默默聽著父子三人的對話,當聽到南蠻密探、長公主、據點等字眼時,她握著帕子的手微微收緊,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她深知后宮不得干政的鐵律,此刻只是安靜地履行著一個妻子和母親的本分——為丈夫和兒子們盛湯。
她將一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雞湯輕輕放到建安帝手邊,又分別遞給太子和坐在地上的小兒子一碗,動作優雅而從容。
“聽你們的說法,你們還想‘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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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移步到殿旁專供休息的圈椅坐下,建安帝一邊喝著皇后親手熬制的雞湯,感受著湯水帶來的暖意,一邊問道。
沈清漪則安靜地坐在他身側,仿佛一道溫柔而堅定的背景。
“是,爹。”太子放下湯碗,正色道,“小十六覺得,貿然抓捕南蠻長公主,所得有限,恐難一網打盡。
所以兒臣與他商議,不如放長線,釣大魚,借機摸清南蠻在京都乃至我朝的全部暗樁。”
建安帝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贊許:“
此計甚妙!此事就交由你全權負責。”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嚴肅,目光掃過太子和小兒子。
“但切記,務必保證你二人的自身安全!南蠻狡詐,暗探幾何朕亦未知,萬不可掉以輕心。”
“是!父皇!兒臣定不負所托,必保十六弟周全!”太子南宮葉云起身,鄭重跪地領命。
“嗯。”建安帝滿意地點點頭。
目光一轉,又看到坐在皇后身邊,捧著湯碗小口啜飲,仿佛剛才驚心動魄的討論與他全然無關、只專注于眼前美味的南宮星鑾,那股“恨鐵不成鋼”的勁兒又上來了。
“你還在這里磨蹭什么?”建安帝沒好氣地開口。
“啊?”南宮星鑾從美味的雞湯里抬起頭,一臉茫然,不明白父皇這突如其來的“逐客令”又是唱的哪一出。他下意識地看向母親沈清漪尋求庇護。
沈清漪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
建安帝看他那副懵懂的樣子,氣更是不順:
“發什么愣!太子要去辦正事,你這‘魚餌’還不趕緊去?萬一去晚了,那南蠻長公主起了疑心,跑了或是尋了短見,你這‘釣魚’之計還如何施展?到時候,看朕怎么收拾你!”
“涼拌嘍……”南宮星鑾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副混不吝的樣子讓建安帝瞬間血壓飆升,手又下意識地摸向腰間象征性的“七匹狼”。
“鑾兒!”沈清漪輕斥一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南宮星鑾如同受驚的兔子,“蹭”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拔腿就朝殿外跑。
“等等!”沈清漪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關切傳來。
南宮星鑾的腳步立刻釘在門檻處。只見皇后端起他桌上那碗還剩大半的雞湯,快步走到他面前:
“把這碗湯喝了再走,空著肚子如何辦事?小心著涼。”她的語氣帶著母親特有的絮叨和不容拒絕。
南宮星鑾心頭一暖,接過碗,仰頭“咕咚咕咚”幾口就喝了個干凈,抹了抹嘴,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娘親做的雞湯天下第一好喝!”話音未落,他飛快地在沈清漪白皙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油乎乎的印子。
“你這皮猴!”沈清漪佯怒地用手帕擦臉,眼中卻盛滿了寵溺的笑意。
南宮星鑾嘿嘿一笑,不再停留,像一陣風似的沖出了大殿,只留下清脆的聲音在回蕩:
“我先走了!”身影迅速消失在宮道的暮色之中,生怕晚走一步,那“七匹狼”真會落到自己身上。
沈清漪站在殿門口,望著兒子消失的方向,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憂慮,但很快又化為堅定的守護。
她轉身,走回丈夫和長子身邊,安靜地收拾起碗碟,仿佛剛才的一切喧囂都未曾發生,唯有那份屬于母親和皇后的無聲力量,彌漫在殿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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