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吃完飯,林見微還要搶著收拾碗筷。
她那手都在抖,筷子碰著碗邊,叮當作響。
陳清河看得好笑,直接伸手把碗從她手里拿了過來。
“行了,別逞強。”
“看看你那手,哆嗦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林見微臉一紅,想反駁,但胳膊實在是不聽使喚。
陳清河擺了擺手,開口道:“今晚這碗筷不用你們管,趕緊回屋躺著去。”
“明早天不亮就得起,睡不夠有你們受的。”
林見秋是個識時務的,也沒客氣,拉了拉妹妹的袖子。
“那就麻煩李嬸和陳大哥了,我們確實有點頂不住。”
說完,兩人跟逃難似的鉆進了西屋。
沒一會兒,屋里就沒了動靜,估摸著是沾枕頭就著了。
陳清河幫著母親把灶臺收拾利索。
做完這些,陳清河走到水缸邊,拿起扁擔和水桶。
家里的水缸白天用掉了一半,得挑滿,不然明天早上母親做飯不夠用。
他挑起水桶,出了院門,往村口的水井走去。
夜晚的村子很安靜,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熄了燈,只有零星幾戶還亮著油燈的光。
走到水井邊,陳清河放下水桶,打滿兩桶水,挑在肩上。
扁擔壓在肩膀上,有些沉,但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一證永證帶來的體力提升,讓這種日常勞動變得輕松許多。
來回挑了兩趟,水缸終于滿了。
陳清河放下扁擔,擦了擦額頭上微微滲出的汗。
接著,他打了一盆水,簡單洗漱了一番。
涼水撲在臉上,很清爽。
洗漱完,他回到偏房,關上了門。
屋里點著煤油燈,光線昏暗,但足夠看清東西。
陳清河脫了外衣,吹滅燈,躺到了炕上。
他沒有立刻睡著,而是閉上眼睛,開始進行日常的冥想。
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的習慣。
一證永證的能力,讓他能夠通過冥想,不斷提升自己對身體的感知和控制。
閉上眼睛,放松身體。
意識漸漸沉入身體內部。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平穩而有力。
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動,帶著溫度和能量。
能感覺到肌肉的狀態,有些疲勞,但更多的是充沛的力量。
呼吸漸漸變得深長而均勻。
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把天地間的清氣吸入體內。
每一次呼氣,都像是把身體的濁氣和疲勞排出體外。
意識在身體里游走,檢查著每一個部位。
一點一點,讓身體的狀態在冥想中得到調整和恢復。
這種提升是細微的,但積累起來,就是巨大的進步。
這種提升是細微的,但積累起來,就是巨大的進步。
一證永證的能力,讓他每一次的冥想,都能達到最佳效果。
每一次的恢復,都能讓身體的基礎狀態提升一點點。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至于明天的秋收,陳清河沒什么好擔憂的。
雖然他是小隊長,需要帶領隊里四十多號人干活,還要給他們分配工作,但這些對他來說并不困難。
他有經驗,有體力,還有一證永證帶來的學習和適應能力。
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給他們分配任務,帶領他們干活就行了。
而且,當上小隊長,他可不是給自己增加負擔的。
反而,他當這個小隊長,本身就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負擔。
當普通社員,得聽別人安排,讓干什么就干什么,沒有自主權。
當小隊長,可以自己安排工作,可以根據自己的節奏來。
更重要的是,當小隊長,工分高,年底分糧多,家里的日子能過得好一些。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想著想著,陳清河的呼吸越來越平穩,意識漸漸模糊。
(請)
開始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還沒亮。
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且沉悶的鐘聲。
“當——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