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著面前的地壟,腦子里卻還在轉著小隊長的事。
他想到了劉鐵柱。
剛才休息的時候,劉鐵柱蹲在另一邊,臉色不太好看。
陳清河知道,這個人恐怕是最難對付的一個。
資歷深,技術好,在隊里有一幫老伙計支持。
想要爭過劉鐵柱,光靠大家嘴上的支持可不行。
得拿出點真東西來。
要么是讓隊長、副隊長這些領導覺得他更合適。
要么是讓隊里那些看重真本事的老社員,心服口服。
雖然這半個月來,他靠著一證永證的能力,干活又快又好,已經讓不少人刮目相看了。
但這還不夠。
想要當小隊長,光會干活可不行。
還得會管人,會安排生產,會說道。
這些本事,他現在有嗎?
陳清河仔細回想了一下。
好像……還真有。
不是他自己練出來的,而是一證永證帶給他的。
只要他曾經在某一方面達到過巔峰,那種感覺、那種經驗,就會一直留在他身體里,隨時可以調用。
就像中午休息時,他嘗試著冥想一樣。
那種對身體每一絲疲憊、每一分力氣的精準感知,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那種對身體每一絲疲憊、每一分力氣的精準感知,也是能力的一部分。
那么,關于管理、安排生產、會說道這些……
同樣是可以進步的。
只要一直進步下去,他就能把這些能力提升到巔峰狀態。
一次不行,多來幾次就可以了。
他一邊想著事情,手里的活也沒停。
鋤頭起落之間,壟里的土塊一片片翻起。
偶爾抬頭,他能看到不遠處的劉鐵柱。
劉鐵柱也在埋頭干活,手里的鋤頭掄得又狠又快,像是在跟誰較勁。
陳清河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跟劉鐵柱正面較勁的時候。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太陽漸漸偏西。
地里的活干得差不多了。
副隊長王振國在地頭轉了一圈,看了看大家干的進度,點了點頭。
“今天就到這吧。”他喊了一聲。
然后拿出哨子,吹了兩聲。
“嘟——嘟——”
收工的哨聲在田野上回蕩。
社員們紛紛停下手里的活,扛起工具,準備回家。
回去的路上,三三兩兩的社員還在議論著小隊長的事。
陳清河走在一旁,聽著,偶爾也插上兩句。話雖然不多,但氣氛卻很好。
其實,他并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的性格都有些偏向于內斂,有事做事,沒事就自己待著。
但他心里也清楚,很多時候,會說的人,就是比不會說的人占便宜。
尤其是在生產隊這種地方,想要當小隊長,光會埋頭干活不行,還得能說道,能和社員們打成一片,能把話說到大家心坎里去。
說話,本身就是一門學問。
而現在,他就在有意識地改變自己。
既然要爭這個小隊長,那從第一步融入集體開始,他就得讓自己學著多說幾句。
讓他有些驚喜的是,這個改變的過程,比他想象中要順利得多。
當然,這也是一證永證的功勞。
能力帶來的,不只是干活上的巔峰狀態。
還有那種超強的學習能力和適應能力。
他只是這么有意識地讓自己多開口,多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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