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花心的小混蛋。“
“可憐瑤瑤了,那么維護你。”
“人家問她,她說是跟我來的。”
“你以后可不許對不起人家。”吳珍珍輕聲說道!
陳時安聞咧嘴一笑,姜瑤自是乖巧,可以說身邊的女人姜瑤是最乖的。
慧姐最慣著他。
至于嫂子,多少有點小情緒。
紀清淺就純純的一個醋壇子。
“她要不想離開,我就一直留她在身邊。”陳時安笑了笑。
“渣男。”吳珍珍啐了一口。
陳時安笑笑,沒說什么。
事實在這擺著,他說他不是,也得有人信才行。
“就沖著你私下里跟我說這話,你這人就不錯。”陳時安笑道!
“怎么說?”
“你要是當著姜瑤的面說那就是賣好呢!這公司啊!我還真不放心。”陳時安笑道!
“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晚上的時候,在家里吃飯,一個下午,陳時安連帶著接診了幾個病人,將藥膏總算搗鼓出來了。
老媽果然舍得,大公雞咔嚓一下,就下了鍋。
陳時安坐在院子里,不時嘆息一聲。
“你嘆個什么勁兒?”吳珍珍沒好氣的問道!
“瞧瞧,瞧瞧,這滿院子的母雞,一下沒了爺們兒了。”
“多造孽啊!”陳時安感慨一聲。
“可不嘛!”
“某人在這么浪下去,沒準兒啊跟那公雞下場一樣。”吳珍珍抿嘴一笑。
“我懂你的感受,這是感同身受兔死狐悲了。”吳珍珍輕輕拍了拍陳時安的肩膀。
“這特么成語是這么用的?”陳時安斜眼看著吳珍珍。
姜瑤坐在一旁,捂嘴輕笑。
陳時安這張嘴就夠厲害的,如今看來,一物降一物,吳珍珍倒是能治陳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