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他賭了。”
“結果這兩個畜生站在我身后,我說怎么就猜的那么準呢!”
“合計著這三個畜生合伙把我埋了。”馬老爺子沒好氣的罵道!
陳時安眨眨眼睛。
好像先前的時候,就是他們三個把沈萬里埋了吧?
難怪馬老頭沒有一點防備的意思。
卻不知這世道,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啊!
“好一出無間道啊!”陳時安感慨道!
之前吳珍珍都忍住了,聽到陳時安這話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行了,愿賭服輸的事兒,咱也沒說不來找幫手的不是,你傻你怪誰。”沈萬里冷哼一聲。
“得了,回來了,趕緊給我們治。”
“讓劉姜那個傻冒來,我們是真不放心。”
“確實,這畜生就不是個人,老子挨針扎就算了,他還嫌棄了,說針上沒涂藥。”馬老爺子沒好氣的說道!
陳時安瞧了一眼劉姜。
劉姜低下頭去,不敢說話。
主要是涂了藥不就有他表現的機會了嗎!
幾個老東西,有點錢都等著給陳時安送去,也不知道給他留點。
“行了,該治病治病。”陳時安說道!
開藥的開藥,扎針的扎針。
算是將四個老家伙打發走了。
這個時候姜瑤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笑什么?”
“這四個,他們真有意思。”姜瑤笑道!
“你這反射弧有點長吧?”陳時安哭笑不得。
“廢話,人家在這我好意思笑嗎,大腿都快掐青了。”姜瑤白了一眼陳時安。
“哪兒啊!給我瞅瞅。”
“去,沒個正行。”姜瑤白了一眼陳時安。
說著話的工夫,老媽來了。
見到陳時安,先是一陣數落,這山里多危險啊!還敢在山里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