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們兩個跟著他。”身材高大的男子招呼一聲。
路過陳時安的醫館的時候,停了車。
李月娥下車,“時安,今天不來上班了,我去跟他離婚。”李月娥看著陳時安慘笑道!
陳時安點點頭,沒說話。
看了一眼陳龍,不由搖頭嘆息。
“陳時安,你特么什么意思?”陳龍怒道!
陳時安從小就乖巧,白白凈凈的,也不是胡鬧的人。
陳龍比他大,早些年就是游手好閑的主兒。
老爹老媽都被他氣死了,這些年也不著家,自然也不清楚陳時安的情況。
就知道回來在村里開了個醫館,李月娥在這上班。
沒準兒兩個人早就有一腿了。
陳時安那長相跟個小白臉一樣。
陳時安起身,走向陳龍,“你他媽的跟誰說話。”一個耳光揮過去,陳龍在原地轉了個圈。
一下子坐在地上。
“陳時安,你特么敢打我,老子弄死你。”陳龍怒道!
陳時安不屑的看了一眼陳龍,“試試。”
“也就窩里橫這點本事。”陳時安不屑一笑。
“去吧!這人啊爛透了。”見陳龍不說話,陳時安對李月娥說道!
沈老頭那邊已經打了招呼了,只要人去,不需要做什么,絕對給離了。
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李月娥神色平靜,陳龍眼神復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這女人交給你了,一筆勾銷。”陳龍看著那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咬牙說道!
“滾吧!”身材高大的男子冷笑一聲。
“你們的事兒解決了,到我了,老子這身衣服怎么說?”穿著花襯衫的家伙,冷笑道!
“大哥,錢我是湊不上了,你看這樣行不,我家的房子和地都給你。”陳龍咬牙說道!
“媽的,窮鄉僻壤的,老子要這干嘛?”
“還能來住幾天咋地?”花襯衫沒好氣的說道!
“反正我是沒辦法了。”陳龍攤攤手,索性耍起無賴來,怎么說都是從小長到大的地方,多少有點底氣。
而且在外面混的人有一點好,別的事兒不懂,但是小可小碰的法律上的事兒還是明白的。
身邊接觸的犯事的多了,有人對這事兒難以啟齒,生怕別人知道。
但有些人卻拿著當談資。
在外面混,沒出過案子,怎么好說在外面混的。
前面那個是真能把他弄進去。
后面這個,就是經濟糾紛,調解為主。
哪怕是起訴打官司,估計也就是這個結果,畢竟,他沒錢。
說句難聽的,哪怕是房子都可以不給,畢竟這涉及到個人的生存能力。
只是,穿著一件十來萬的襯衫的人,他自問惹不起。
“小子,跟我耍無賴是吧?”花襯衫冷笑一聲。
“大哥,不是我要跟你耍無賴,我是真沒錢。”陳龍無奈說道!
“得,算老子倒霉。”花襯衫冷笑一聲。
“草,現在外地不許過戶,給老子寫個租賃合同,租三十年。”花襯衫咬牙說道!
陳龍咧嘴一笑,三十年,那時候他估計還活著。
這一關過了,他陳龍以后未必沒有翻身的機會。
簽好了合同,陳龍吐出一口濁氣。
“還不滾,現在這是老子的房子了。”花襯衫冷笑道!
“我回家取點東西。”陳龍咧嘴一笑。
黃昏時分,陳龍走了,李月娥看著陳時安,流著淚。
“終于結束了。”李月娥幽幽說道!
“這個畜生,臨走的時候,還把我藏在家里的一萬塊錢翻走了。”李月娥一臉絕望的說道!
那是之前陳時安給他的。
“拿走就拿走吧!說起來這件事,我們都算不得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