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重了,陳時安少不得要受一些非議。
看著四個老家伙你一我一語的,唯獨劉姜,站在一旁,一不發,一臉的懷疑人生。
第一次他覺得,照這幾個老東西相比,他簡直太嫩了。
昨天還特么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事不關己的樣子。
害的他以為他們有多大的操守,結果,拍起馬屁來一個比一個特么的會拍。
正說著話的工夫,外面停下兩輛車子。
車子上先下來一個人,雖然多年沒見了,但陳時安依稀有點印象。
應該是陳龍。
看李月娥慘白的臉色和帶著恨意的眼神就更清楚了。
陳龍看到李月娥的瞬間眼睛一亮,然后挨一巴掌。
陳龍捂著腦袋,然后朝著李月娥笑了一下。
“月娥。”陳龍笑著招呼一聲。
“回家,我跟你說點事兒。”
“這是時安吧!好些年不見了。”陳龍笑著跟陳時安打了一聲招呼。
陳時安點點頭,沒搭理。
李月娥看了一眼陳時安,在陳時安平靜的眼神的注視下,跟著陳龍走了。
一路回到家中。
“月娥,你有錢嗎?”陳龍問道!
“沒有。”李月娥咬牙說道!
“這么久你還上著班,一點錢都沒攢下?”陳龍咬牙說道!
“我剛剛上了一個月的班,你說我有錢沒錢?”李月娥看了一眼陳龍。
“你從來沒交過一分錢,我就靠著那點地,我能供得起就不錯了。”李月娥的語氣平靜的像冰。
對這個人她早就絕望了。
只是覺得天下之大她孤零零一個人無處可去,真要走了,只怕父親的墳還得被這個畜生糟蹋。
反正他也不怎么在家,不指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