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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輔佐扶蘇,你把他罵哭嬴政樂瘋了 > 第5章 陛下狂喜!他竟如此懂朕!

        第5章 陛下狂喜!他竟如此懂朕!

        第5章陛下狂喜!他竟如此懂朕!

        “啪!”

        一聲脆響。

        那根啃得油光發亮的羊腿骨,被楚中天狠狠砸在石桌上,驚得桌上杯盤都跳了一下。

        扶蘇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尊瞬間凝固的雕塑。

        從小到大,他身邊的人,無論是德高望重的太傅,還是才華橫溢的門客,對他要么是畢恭畢敬,要么是謹小慎微。

        何曾有人敢這樣指著他的鼻子?

        更遑論用“白癡”二字辱罵。

        楚中天霍然起身,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三分慵懶、七分無謂的臉,此刻竟是怒火蒸騰。

        他一步上前,一把揪住扶蘇華貴的衣襟,幾乎是將臉貼了上去,灼熱的呼吸噴在扶蘇的面頰上。

        “暴君?你說你父親是暴君?”

        楚中天的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扶蘇臉上了。

        “你懂個屁!”

        “沒有你爹那個‘暴’字當頭,六國能一統?你能安安穩穩地坐在這里,悲天憫人地當你的大善人皇子?”

        “你以為你現在錦衣玉食,能跟我在這里空談什么狗屁仁義道德,這份安穩是誰給你掙來的?”

        “是你爹!是你那個被你罵作‘暴君’的親爹!”

        一連串的質問如同重錘,砸得扶蘇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發現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可......可如今天下已定,正該與民休息,行懷柔仁政,為何......為何還要如此嚴苛?”

        他的聲音微弱,連自己都聽得出那份底氣不足。

        楚中天猛地松開他的衣襟,像是被他的天真氣笑了,煩躁地在原地轉了一圈。

        “仁義?又是仁義!”

        他驟然回頭,眼神如利劍般刺來。

        “我問你,仁義能擋住北邊匈奴的鐵蹄嗎?”

        “仁義能讓那幫亡了國的六國余孽,把藏起來的刀劍都扔進熔爐里嗎?”

        “仁義能讓那些躲在陰溝里,日夜盼著大秦分崩離析的野心家,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嗎?”

        “你爹是皇帝!是開創萬古未有之大業的始皇帝!不是在你家門口派發善心的老好人!”

        扶蘇被這連珠炮似的發問,轟得腦中一片空白。

        楚中天懶得跟他解釋那些超前的詞匯,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壺,仰頭便灌。

        烈酒順著他的嘴角淌下,浸濕了衣襟,他卻毫不在意。

        “砰”地一聲,酒壺重重頓在桌上。

        “公子,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

        扶蘇下意識地搖頭。

        “你不是壞,你是蠢!”

        楚中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最后的體面。

        “你只看到了嚴苛的律法,染血的屠刀,卻看不到那背后真正要守護的東西!”

        “你爹下令修長城,你覺得是勞民傷財,對不對?”

        扶蘇木然點頭。

        “錯!大錯特錯!”

        楚中天走到他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上。

        “修長城,是為了把匈奴那幫茹毛飲血的畜生擋在墻外!你知道匈奴人每次南下,邊境要死多少人?要有多少座村莊被燒成白地?有多少女子孩童被掠去為奴為娼?”

        “你爹用幾十萬人的勞役,換來的是長城以內,千千萬萬百姓的安寢!這他娘的才是最大的仁!”

        扶蘇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楚中天豎起第二根手指。

        “再說車同軌,書同文!你覺得是瞎折騰,對不對?”

        “錯!”

        “你知道六國林立時,從趙國到楚國,車轍寬度都不一樣,商人得準備多少種輪子?光是換算各國的度量衡,就要浪費多少人力物力,滋生多少貪腐?”

        “你爹做的,是打通整個帝國的經濟血脈!讓天下的貨物能以最快的速度流通!這是在給所有老百姓省錢,省時間,更是省命!”

        扶蘇的臉色,由白轉青。

        他從未從這個角度,去思考過父親的政令。

        “還有!”楚中天伸出第三根手指,語氣愈發森冷,“你最不忿的嚴刑峻法,你覺得太殘酷,對不對?”

        “錯!還是錯!”

        “我告訴你為什么!因為這世上,總有那么些人是教不化的!你不用重典鎮著,他們就敢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放火!”

        “你爹的嚴法,就是要讓那些潛在的惡徒,在伸出爪子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夠不夠硬!”

        “對惡徒講仁義,就是對良善百姓最大的殘忍!你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扶蘇徹底呆住了。

        他感覺自己過去二十年建立起來的認知,正在一寸寸地崩塌,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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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