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浪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識人不清。”
秦太太驚訝,“……”
秦先生又驚訝又懵,
“景城,你這是什么意思?”
賀景城說:“方雯不正經,對風浪也不夠專一,秦銘就是看出了她的本性,才想讓風浪跟她分手的,但是風浪現在戀愛腦上頭,不但不分手,還很生秦銘的氣。”
秦先生震驚,秦太太紅著眼說,
“原來這次真不是我們家銘銘的錯!”
賀景城說:“秦銘是仗義才跟風浪說的,但他方法不對,手里沒證據風浪肯定不信啊,有人說他女朋友不好,他生氣也能理解。”
秦先生眉頭緊蹙,
“你們說人家方雯有問題,你們有證據嗎?”
賀景城說:“我們已經測試過了,她的確有問題,不過想讓風浪死心,還要再花點心思。”
秦先生重重呼出一口氣,
“方雯竟然不是個好女人!這可咋整,老風兩口子還等著今年娶媳婦呢。”
賀景城說:“肯定娶不成,方雯配不上風浪。”
秦先生嘆氣,
“這兩個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啊,都奔四了還找不到合適的另一半,這是真要打光棍嗎?!”
賀景城和薄宴沉:“……”
于此同時,樓下。
風先生看見風浪,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
“混賬!你看看你把秦銘害成什么樣兒了!”
風浪緊蹙著眉,默不作聲,“……”
風太太趕緊攔住自己老公,
“你先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風先生很生氣,
“他和秦銘同年同月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不是親兄弟,勝是親兄弟,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該把秦銘傷成這樣!”
“他和秦銘同年同月生,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不是親兄弟,勝是親兄弟,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該把秦銘傷成這樣!”
風浪蹙著眉,聲音有幾分沙啞,
“陸北怎么說?”
風先生怒喝,“手術室呢,要做開顱手術!”
風浪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做開顱手術?不是不用做手術嗎?”
風太太說:“醫院會診說需要做手術,唐暖寧來了后也說要做手術,他們說擔心顱內有什么……唉,我也不懂,總之就是需要做手術!”
風浪知道唐暖寧醫術高,他很不放心,邁步就往大樓走。
風太太拉住他,
“秦銘現在在手術室呢,你上樓也見不到他,而且你秦叔和秦姨都在樓上,你要想想等會兒見了他們怎么解釋。”
風先生質問,“說,到底怎么回事?!”
風浪緊緊眉心,“他怎么說的?”
風先生火大,“我是在問你問題,你老實回答!”
風浪一聽就知道,秦銘肯定什么都沒說,他也不想說。
“這是我和秦銘的私事,你們別管。”
風先生氣的抬腿給了他一腳,
“都鬧成這樣了,還敢說是私事,非得鬧出人命啊!”
風浪眉頭緊蹙,“我沒想傷他!”
風先生怒氣沖沖,
“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是秦銘現在已經受傷了,而且很嚴重!你趕緊跟我說清楚,你們之間到底怎么了?!”
風太太紅著眼拉著風浪的手,聲音哽咽,
“風浪,你聽話,你先跟爸媽說說,爸媽也好跟你秦叔秦姨交代啊。”
風浪蹙著眉,還是那句話,
“這是我和秦銘的私事。”
風先生聞更加生氣了,又要動手打人,被風太太拉住。
風太太看著風浪說,
“兒子啊,等會兒你秦叔和秦姨肯定會詢問你,你這個態度怎么行?”
風浪蹙眉,“我不想秦銘受傷,但是我沒錯!”
秦銘是他兄弟,方雯是他女朋友,兄弟一直在背后說自己壞話,誰受的了?
他不認為自己打秦銘有錯!
他只是沒想到秦銘會被家里的花瓶砸中腦袋,傷的這么重……
風先生聞真是要氣死了,甩開風太太的手,踹了風浪幾腳,
“我怎么教出你這樣的熊兒子,秦銘現在還在手術室里躺著,你竟然說自己沒錯!”
“是不是你去人家家里找的人家?這事兒是不是你挑起來的?”
風浪緊蹙著眉,咬牙道,“我沒錯!”
“你……”風先生真是要氣死了,氣的連連咳嗽。
風太太生怕他氣出什么病,趕緊扶著他坐在長椅上,幫他順氣,
“有話好好說,別再把自己氣著了。”
風先生喘息,瞪著不遠處的風浪說,
“你看看他什么態度!秦銘現在還在手術室做開顱手術,他竟然說自己沒錯!”
風太太想替兒子說句話,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管什么原因,秦銘因為他住院了,他就有錯啊,可他卻……
風太太無奈的嘆了口氣,兒子向來知道分辨是非,今天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想想秦銘在祠堂時說的那些話,風太太心里發慌。
她真擔心方雯有問題,到手的兒媳婦兒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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