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聞回頭,看唐暖寧醒了,轉身往回走。
“把你吵醒了?”
唐暖寧看了眼時間,
“半夜兩點,你干什么去啊?”
薄宴沉說:“秦銘傷的有點嚴重,我去醫院看看。”
唐暖寧皺眉,“秦銘怎么了?”
薄宴沉說:“跟風浪打架時被花瓶誤傷了,聽景城說需要做手術,這會兒方家和風家的人都在,景城自己應付不來,讓我過去看看。”
唐暖寧問,“傷到哪兒了?”
薄宴沉說:“好像是頭,具體情況我不清楚。”
唐暖寧皺著眉問,
“他和風浪不是傍晚打的架嗎?怎么現在才要做手術?”
薄宴沉說:“傍晚那會兒還在觀察,晚上陸北和醫院的專家進行會診,一致建議做手術,以免留下什么后遺癥。”
唐暖寧皺皺眉頭,“我陪你一起去。”
薄宴沉:“……那邊有陸北和其他醫生,沒危及到生命,你不用過去。”
唐暖寧掀開被子下床,
“我還是去看看吧,再說了,有風太太和秦太太在,你去了也沒法跟他們溝通,還是我陪你一起去吧。”
薄宴沉:“……行。”
唐暖寧去衛生間洗洗臉,精神精神,換了身衣服和薄宴沉一起去了醫院。
病房門口,賀景城看見唐暖寧很意外,
“你怎么也來了?”
唐暖寧說:“我過來看看,現在什么情況?”
賀景城嘆氣,
“秦銘沒生命危險,就是需要做個開顱手術,具體情況得讓陸北給你們說。”
唐暖寧皺皺眉,“我去病房看看。”
唐暖寧去了病房,薄宴沉站在門外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詢問,
“風浪呢?”
賀景城點著下巴示意,“樓下抽煙呢。”
薄宴沉往樓下看了一眼,又問,
“怎么鬧的這么兇?”
賀景城說:“以前只能說是小打小鬧,這次是真僵了,兩人合作的生意都解綁了。”
這幾年兩人整天廝混在一起,沒少在一起開公司,少說也有十家八家。
薄宴沉蹙蹙眉,“全解綁了?”
賀景城點點頭,
“嗯,秦銘叫的律師,公司債務全部五五分,兩人都簽了字。”
薄宴沉:“……”
公司解體是大事,說明兩人動真格了。
賀景城唉聲嘆氣,
“我倒是沒想到會鬧的這么嚴重。”
薄宴沉問,“就因為風浪懷疑,是秦銘安排人找方雯的麻煩了?”
賀景城說:
“這應該就是個借口,風浪稍微打聽打聽就能查到,是南晚和夏甜甜找的茬,跟秦銘沒關系!”
“應該就如夏甜甜說的那樣,他單純的就是想找秦銘聊聊,結果聊崩了,鬧成現在這樣!”
薄宴沉蹙蹙眉頭,還沒開口,病房里的人就推著秦銘出來了。
陸北解釋,“唐暖寧也給秦銘做了檢查,是需要做手術,我們現在就去手術室。”
唐暖寧看著薄宴沉說:
“我和陸北一起,你在外面等著。”
薄宴沉點點頭,和大家一起把秦銘送進手術室。
秦太太擔心兒子,紅著眼低聲哭。
秦太太擔心兒子,紅著眼低聲哭。
風太太緊緊擰著眉,不知所措的站在她身旁。
風先生蹙著眉說,
“不管什么原因,風浪那混小子這次太過分了,竟然把秦銘傷的這么嚴重!混賬!我現在就去找他,老秦你放心,我一定讓他給秦銘一個交代!”
風先生說完又看著薄宴沉和賀景城點點頭,轉身就走。
風太太見狀趕緊跟上。
二人離開后,秦先生問賀景城和薄宴沉,
“你們跟我說說,他倆到底怎么回事?小打小鬧正常,怎么會突然鬧的這么嚴重?”
賀景城如實說,“因為方雯。”
秦先生疑惑,“跟方雯有什么關系?”
賀景城說:“秦銘想讓風浪跟方雯分手,風浪因此生氣。”
秦先生剛知道這事,很驚訝,
“秦銘讓風浪跟方雯分手?為什么啊?!”
秦太太紅著眼抓住賀景城的手,情緒激動,
“景城,你跟我說實話,銘銘是不是喜歡方雯?”
秦先生瞪眼,震驚,“秦銘喜歡方雯?!”
賀景城愣了愣,趕緊解釋,
“不是不是,你們誤會了,秦銘不喜歡方雯!他喜歡風浪都不可能喜歡方雯!”
秦太太又問,“那他為什么讓風浪跟方雯分手?”
不等賀景城回答,秦太太瞪著眼睛問,
“真是因為方雯有問題?!”
秦先生一臉懵,“你在說什么呢?”
秦太太沒搭理他,直愣愣的看著賀景城,等他的答案。
賀景城點點頭,如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