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的動作僵住了。
三個月前她在干嘛來著?
記憶的閘門像是被這幾個關鍵詞撬開了一道縫,一些模糊的片段開始涌現。
那時候自己正在打《銀河戰甲》的最后boss,那關巨難,死了好幾次才過。然后……好像是有個彈窗跳出來,說是游穹發來的消息。自己當時正忙著操作,然后……然后自己就通關了,太高興了,就……
那是什么消息來著?
銀狼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她是真的把這事兒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想起來了?”流螢看著她。
“那個……那個……”銀狼眼神飄忽,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借口,“那天……那天基地的網絡波動很大!你也知道的,服務器有時候就跟土豆一樣,消息可能會延遲……或者丟失……對!肯定是這樣!”
“游穹說,你回了他一個收到。”
“這個……那個……”
心虛的銀狼越說聲音越小,最后干脆心虛地撇過頭,盯著地板上的花紋看。好歹也是關系很好的同伴,也是朋友,這種重要的事情讓人家等了幾個月確實很過分。
“你也知道嘛,那段時間艾利歐的劇本一個接一個,我忙得腳不沾地,這一忙起來……就把這事兒給岔過去了。”
流螢嘆了口氣。
“你知道我見到他的時候有多尷尬嗎?我還問他為什么連個消息都不給我發,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那天見面的時候我說錯了什么話?是不是因為我現在的身體狀況讓他覺得是個麻煩?還是說……他其實根本不想理我,只是出于禮貌沒把話說絕?”
游穹和流螢都以為是對方不想和自己發消息。
銀狼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大罪人,而且流螢身上彌漫著一股讓人后背發涼的低氣壓。
“對不起,我錯了,我檢討……”銀狼迅速認錯。
好聲好氣地哄了半天,流螢才離開了薩姆……
離開了薩姆?!
“你離開薩姆的話身體狀況會惡化的吧!”
“游穹幫我處理了,現在我的身體狀況恢復很多,短時間內沒有大問題。”
“你確定?你現在的各項數值……我是說,你的身體機能指標,真的正常?”銀狼嘴里嘀咕著,“那家伙……游穹他到底對你做了什么?給你刷了什么滿級buff嗎?還是直接修改了你的代碼……原來你們真的是老熟人啊……”
銀狼意識到自己又把話題繞回了那個讓她心虛的事情上,趕緊咳嗽兩聲掩飾過去。
“既然你現在沒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那個……關于消息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為了表示歉意,要不我送你點什么?”
“不用了。”
流螢笑了笑,但是銀狼本能地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
“卡芙卡會教育你。”
“是啊,游穹當時實際上還有給我發的消息,你也沒有給我發來哦――那條消息的后半段,嚴格來說是給我的。”卡芙卡出現在門邊,對著銀狼說道。
銀狼:(汗流浹背)
“來,聽我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