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銀狼……”
聽見敲門聲,銀狼從床上起來,大短袖睡衣耷拉著露出半截肩膀,睡眼惺忪。
“……嗯?誰啊……薩姆?有什么事嗎?”
銀狼想了想,最近的任務應該都解決了,暫時沒有新的劇本需要執行。
薩姆來找她干啥。
不應該是在游穹那家伙那邊嗎。
顯然,銀狼完全忘記了幾個月前,游穹讓她幫忙轉發給流螢的消息的事情。
當時游穹還以為流螢生氣了,沒有回復他,于是就想著什么時候流螢氣消了再給流螢發消息,沒想到一等就是幾個月,直到和流螢見了面,游穹才知道是銀狼壓根就把轉發消息的事情忘到腦后去了。
游戲真好玩.jpg
銀狼慢吞吞地開門。
金屬門滑開,露出外面那個高大威猛的機甲身影。
“早啊……這么早找我干嘛?劇本又有變動了?”
銀狼一邊說著,一邊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轉身就想往回走,準備再撲回那張柔軟的大床上補個回籠覺,手還拽著有些滑落的睡衣領口,“最近艾利歐不是沒給新劇本嗎?你也太卷了吧。”
“……還是說,你是來找我借游戲機的?先說好啊,我那臺限量版掌機還沒通關呢,概不外借。”
站在銀狼面前的薩姆依舊沉默著,那高大的身軀在走廊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正好把銀狼籠罩在里面,壓迫感十足。
她怎么光站著不說話?
銀狼有些納悶。
“你的語音部件燒了?要不要我幫你修修?”
“……銀狼。”薩姆終于說話了。
“誰惹你了?告訴我,我去黑了他終端。”
銀狼涌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銀狼,回憶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忘了什么事?”銀狼撓了撓頭,一臉茫然,“沒有吧?我的游戲存檔都備份了,新番也追完了,就連上次你讓我帶的橡木蛋糕卷我都……呃,那個,是不是你吃完了我沒給你補貨?”
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不是蛋糕卷的事。”流螢往前邁了一步,逼得銀狼不得不往后退進房間,“是更重要的事情。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銀狼的大腦飛速運轉。
啥啊?
難道是我上次不小心打游戲聲音太大吵到她了……不對,我什么時候說薩姆壞話了嗎?
看著銀狼那副冥思苦想卻又毫無頭緒的樣子,流螢呼了口氣。
“游穹。”她吐出兩個字。
“游穹?那家伙怎么了?”銀狼更懵了,“他不是在泰拉當他的土皇帝嗎?我前兩天還看見他在網上發什么競速大賽的廣告。你不是去他那里了嗎?怎么,他難道是欠你錢?還是說游穹那家伙欺負你了?欺負你了的話你和我說,我幫你。”
“三個月前。”流螢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他說,他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讓你轉告我。”
“三個月前……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