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穹點頭。
“謝謝,恢復五感之后……做飯,也能做得好吃了,吃不出味道的話,不知道做的飯到底好不好吃。”
游穹突然回過頭,看見兩只粉毛出現在樓梯口。
是三夜月和長月七。
啊對,就是穿著三月七衣服的長夜月和穿著長夜月衣服的三月七。
“……”
雖然她們長得一樣,本來長夜月的身高是比三月七嬌小一點的,不過嘛……三月七確實穿得下長夜月的衣服就是了。
有著清澈而智慧的眼神的長夜月,還有眼睛失去高光的紅眼三月七。
“你們倆……這是玩什么呢?”
黃泉也轉過身,手里還拿著鍋鏟。她看著樓梯口那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身影,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這么早就起來啦?”
這語氣,這動作,基本上都模仿到位了。如果忽略她那稍微有點不協調的身高差,以及眼睛沒有高光的話。
三月七則是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優雅而僵硬。然后,她抬起頭,用那雙毫無高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游穹,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早安……我有在看著你哦。”
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刻意營造出來的陰森感。
游穹放下手里的杯子,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今天是相反日嗎?”
三月七的演技太抽象了,一眼就能看出……嗯?
游穹眼前一亮。
誒。
熟人倒是能看出問題來。
那不熟的人呢?
黑天鵝其實看見三月七的時候基本上都有點小小的毛毛的……
“所以你們在玩什么。”黃泉問道。
“相反日游戲!”三月七理直氣壯地回答,“就是互換身份,體驗一下對方的生活!怎么樣,是不是很有趣?”
“有趣是有趣,不過你們這衣服換得是不是有點……緊?”
他的目光落在三月七身上。長夜月的衣服是那種偏向哥特風格的黑紅色裙裝,設計上更貼合身形。
此刻,那件裙子的腰部和胸口位置明顯被撐得有些緊繃,勒出了幾道不太自然的褶皺。
“才、才沒有!”
三月七下意識地挺了挺胸,結果只聽見‘崩’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什么線頭在抗議。她那張原本努力維持著冷漠表情的臉瞬間破功,漲得通紅,趕緊伸手捂住側腰的位置。
“這只是……只是為了更好地代入角色!長夜月平時不就是這種……這種束縛感嗎?對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心虛地看向旁邊的長夜月。
“對啊,所以……我現在,應該很像她吧?”
長夜月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小動作和三月七平日里那副活力過剩的樣子學了一些。但三月七這邊……那雙仿佛看透一切虛空的紅色眼睛,配上她努力板著卻還是透著點傻氣的臉蛋,有種說不出的滑稽感。
“怎么會?”長夜月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我可是完全按照媽媽平時的樣子來演的哦。難道說……不喜歡這樣的我?”
“好了好了,兩位戲精小姐,該吃早飯了。”
“哦……”
兩只粉毛瞬間乖巧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對付面前的早餐。
“對了,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今天嗓子啞,不去解說。”
三月七理直氣壯。
“行,今天就我和昔漣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