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麻煩你多留心了。如果有什么消息,隨時聯系我。”
“放心。”知更鳥微笑,“那么,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去新建的音樂學校給孩子們上課。”
“辛苦你了。”
游穹看著云朵出神。
暖黃色的云……
看起來像是帕朵的二頭身。
――
“賽法利婭,你看,那朵云看起來像不像是一個垃圾桶?”
少女伸出手,指著天邊的那朵云。暖黃色的云被風拉扯成細碎的絮狀,又被暮光染上金邊,確實有那么點像――像某種豎著耳朵的動物,或者一個敞口的容器。
“唔姆,姐姐,你說……我之前,做得不對嗎?”
灰發的貓耳小姑娘抬起頭,亮晶晶的眼中滿是不安和猶豫。她不是不懂自己為何被追捕,只是那“錯”來得太過荒謬,像一記悶棍砸在懵懂的認知上。
賽法利婭
賽法利婭并非奶奶的孩子,而是奶奶收養的姑娘,她只是和用計和人賭贏得了一支華簪,卻在原主的謊中成了盜竊的贓物。
原主上門討要時,她的奶奶慌忙引咎,坐實了莫須有的罪名。根據多洛斯的律法,盜竊罪需血脈株連。
但是好在,老奶奶和賽法利婭還有個相熟的姑娘。
在多洛斯來無影去無蹤的怪盜。
――嗯,奶奶是才知道,而賽法利婭早就知道這位經常擺攤的姐姐是名怪盜。
“世界這么大,總能有個去處的。”
帕朵輕聲笑了笑。
“你用聰明贏了那支簪子,那是本事。他們輸了不認賬,反咬一口,那是他們壞,是他們的錯,不是你的。”
她看著賽法利婭似懂非懂的眼神,又補充道:“這世上啊,有時候對錯不是看事情本身,是看誰嗓門大,誰拳頭硬,誰……站得更高。奶奶太害怕了,怕他們傷害你,才急著認下。這不是奶奶的錯,更不是你的錯。”
“可是……我們現在像老鼠一樣逃。”賽法利婭的聲音更低了,帶著鼻音。
“逃?”帕朵漂亮的異色瞳在漸濃的夜色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這怎么能叫逃呢?這叫……戰略轉移!是聰明的貓兒發現前頭有堵高墻,不好翻,就繞個路。”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指向被夜幕籠罩的荒野。
“看見沒,出了多洛斯,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帕朵的話像是一縷微光,驅散了賽法利婭眼中些許的陰霾。小姑娘抬起頭,望向那片似乎無垠的黑暗,又看了看身邊這位總是帶著笑的姐姐。
“姐姐,你腰上掛著的這個是什么?”
看著帕朵腰上叮叮當當的小物件,賽法利婭伸出手摸了摸。
“這個啊~這個是我以前在天上的時候,坐的車子的車票哦。”
“天上的……車,票?”
“嗯。”
是啊,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她想念當初被游穹從一個小盒子里面“開”出來之后的那段生活――是帕朵最開心的記憶之一。
就像是和愛莉姐她們一起的那時一樣。
“別怕,姐姐可是超級厲害的。”
帕朵叉腰。
雖然,她現在不在游穹旁邊,但是當初游穹因為擔心帕朵出什么事情,給她塞著各種各樣的保命道具和攻擊道具,包括但不限于復活小道具和好幾個不死圖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