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露世立刻叉著腰給白露講“爸爸雖然不喜歡笑,但是很喜歡帶我散步,媽媽特別厲害也特別忙,我還有個姐姐,叫三月七……”
她描述的生活瑣碎而平凡,卻充滿了白露從未體驗過的溫度。
白露聽得入了神,那雙眼眸里閃爍著無法掩飾的羨慕。
“唔……尾巴給我看看好嗎?”
“尾巴?嗯。”
“……為什么,你沒有尺木長命鎖呢。”
白露看著露世的尾巴,輕聲問道。
“長命……鎖?”
龍師們都說給她尾巴上裝著的叫做尺木長命鎖,是龍尊才有資格戴上的尊貴飾品,就是睡覺的時候也不準摘下來,可是白露向來不信,今天見到了比自己更厲害的持明,對方卻并不知道什么尺木長命鎖……
“不舒服的話……那把它摘下來不就好了?”露世眨巴著大眼睛,提出了一個在她看來再簡單不過的解決方案。
白露聞,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她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行的。”
白露越說越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紅。她偷偷跑出來,就是想透透氣,沒想到會遇到一個和自己這么像,卻又這么不一樣的“同類”。
看著白露委屈巴巴的樣子,露世小小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她不太明白為什么一個看起來不舒服的東西不能摘掉,但白露難過的樣子讓她心里也跟著不舒服。
“你別難過……要不,我讓我媽媽幫你看看?我媽媽可厲害了!他什么都會!”
“不、不用了……”她小聲拒絕,下意識地摸了摸尾巴上那冰冷的尺木長命鎖。這東西不僅僅是裝飾,更像是一種無形的宣告和枷鎖,提醒著她的身份和必須承擔的責任,以及……違背龍師們意愿可能帶來的后果。
露世看著她防備的樣子,思來想去,決定伸出手試試看爸爸教給她的口訣。
“我不知道怎么辦,但是爸爸說只要我念這個,就可以解決問題的!”
而后,露世雙手抓在尺木縛鎖上,白露甚至還沒來得及驚呼阻止,露世就開始念口訣。
“天洪奔涌――神蛟騰云,起!”
并非是刻意的操控,更像是沉睡的本能被同源的氣息所引動,自發地涌向那束縛著同族的枷鎖。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碎裂聲響起。
那堅硬無比的尺木縛鎖,被露世身上騰起的龍影瞬間震碎。
白露徹底僵住了,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突然變得輕快無比的尾巴,那常年伴隨的沉重與束縛感瞬間消失,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席卷全身。她下意識地動了動尾巴,靈活自如,再無滯澀。
而露世身上溢出的命途能量更在源源不斷地涌入白露的身體中,讓白露忍不住越發靠近,最后抱住了露世。
“好暖和……”
“不哭,不哭哦。”
露世身上的力量無意識地開始補全白露不完整的龍尊力量。
她體內那像是被截斷,只能發揮出一半力量的龍尊傳承,此刻在這股同源卻更為精純古老的力量牽引下,竟開始自發地流轉貫通。白露能感覺到,自己與這片天地――與羅浮,與鱗淵境的聯系更加緊密了。
“你……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我覺得你好親切?”
“我叫露世呀。”露世認真地回答,“別難過了,我的糖分你一半。”
分我……一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