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看，我帶了個姐姐回來！”

露世拉著白露噠噠噠地跑到正在喝茶的游穹面前。

游穹：……

好丫頭！

和你媽媽我以前一樣，媽媽以前也是天天拐白露出來玩。

我家的白菜也會拱其他家的白菜了。

游穹欣慰地點了點頭。

“露世，這是你新交的朋友？”

“嗯！”露世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自豪，“她叫白露！她也有角角和尾巴！但是她的尾巴之前被一個壞壞的東西鎖住了，我幫她把壞東西弄掉啦！”

白露被游穹打量著，稍微往露世身后縮了縮，但眼神里又帶著藏不住的好奇，偷偷打量著這個被露世稱為“媽媽”的男人。

“你不是男的嗎……”

“其實是因為露世有兩個爸爸，我覺得要給她一個完整的童年，所以隨便露世叫什么了，哪天她想叫我爸爸也是可以的。”

白露：（頭腦風暴中）。

兩個爸爸？那媽媽呢？這個人到底是爸爸還是媽媽？

反正……露世幫她弄掉了那個討厭的鎖，是個好人！她的“媽媽”看起來……也不像壞人，雖然笑得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挺好的，沒傷著。”游穹看著白露的尾巴點點頭，語氣輕松，“本來就是多余的東西，去了干凈。以后想怎么甩尾巴就怎么甩尾巴。”

不對！

白露敏銳地察覺出來了。

“你認識我。”

語氣并非疑問，而是篤定。

“誒，媽媽認識白露嗎？”

游穹：……

怎么一見面就看出來了？

“羅浮的銜藥龍女，我當然認識。”

“不對，你肯定認識我，而且看你的樣子，你不光認識我，而且還和我很熟！”

常年被人看管，白露早就學會了察觀色。

他看著白露那雙清澈中帶著執拗的眼睛，知道糊弄不過去。

“算是吧。”他最終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在很久很久以前，可能見過幾面。”

“不，肯定不止幾面！你肯定還知道別的！你的態度明明就是很熟悉很熟悉的那種！”

似乎是被這股遮遮掩掩的態度弄得不開心了，白露的眼睛瞪著游穹。

嘖。

“哎呀，小孩子不要問那么多嘛。”他試圖蒙混過關。

“我不是小孩子了！”白露鼓起腮幫子，更生氣了，“你肯定知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會被關起來！你知道龍師為什么總是看著我！”

露世看著突然激動起來的白露，有些無措地拉了拉游穹的衣角：“媽媽……白露姐姐好像要哭了……”

“我才沒哭……”

白露的小嘴撅得老高。

“可是白露姐姐剛才就哭了，還和我抱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