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宗直接說道。
“真神在上!東呂王是顧道的妻子,你殺了她的護衛?”
哈立德差點震驚地叫出來。
“尊敬的三公子,這太危險了,這筆買賣我無法說服自己!”
魏靖宗有些疑惑,什么意思,要拒絕?
“除非……”
哈立德捻了捻油亮的翹胡子。
“你先把巨艦圖紙給我,我才能說服自己,接下這充滿危險的交易。”
切……
魏靖宗心中不屑,但是伸出手,哈立德也伸出手,兩人擊掌為誓。
“巨艦的圖紙在江南,我給你一件信物,你讓人帶著去找他,自然能拿到。”
魏靖宗說道。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快過年了,我的手下從江南來,你就是其中之一。”
“等他們回江南時候,你一同南下。在此之前,請你保持好耐心。”
“當然,讓工匠快一點。”
魏靖宗藏在了驛館,第二天,對殺死東呂王護衛兇手的通緝,滿城都是。
而且懸賞高達五萬兩,窩藏者死罪。
哈立德更加確信,魏靖宗手里的東西很要緊,否則不會如此大張旗鼓。
袁琮罷工了,顧道也不出門了,六部也沒什么著急的事情處理。
整個大乾,外緊內松。
佛子跟經略府談判結束,雙方確定和平,就連涼州也松懈了。
佛子跟經略府談判結束,雙方確定和平,就連涼州也松懈了。
年前最后一件事。
過年的頭一天,白十三和南洋拓展公司同時來消息,他們返程已經到了南沼國。
李扶搖帶著一萬鎮山卒,已經出海,很快就會到達,南沼之戰馬上要開打。
白十三在公文之中說,南沼有良港,既然朝廷有意占領此地,修港口就很必要。
南洋拓展公司已經開始勘探,他的江南海軍,會在南沼駐扎一段時間。
也許過了年,大乾又要多一塊地盤了。很多人多說,這次讓白十三撈著了。
靖安兵馬所監獄內。
隔著粗壯的柵欄,一股腐臭氣息,熏得朱無忌和朱無傷兄弟之后皺眉。
柵欄里邊,是帶著腳鐐的朱無疆,江南五姓朱家嫡長子。
“大公子,為什么要找我們兄弟來,我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了。”
朱無忌冷著臉,眉毛凝成疙瘩。
他們兄弟本來不想來,但是不知道朱無疆用了什么方法,說動靖安兵馬司副都督竇鼎傳話。
竇鼎是吳王書童出身,在大將軍府任職過,他們們兄弟不敢得罪,這才來的。
“接走你們母親和弟妹,逼你們去偷槍,是父親錯了,我也沒臉代他道歉。”
朱無疆開口,聲音沙啞,說話間把手伸出來,掌心向上攤開。
一枚金絲楠木小牌,躺在掌心,木牌上面有四個古篆,‘萬世綿延’。
“你們也知道這是什么?主脈完了,你們是朱家最有出息的,以后你們就是主脈。”
朱家兄弟,震驚地對視一眼。
萬世牌,朱家歷代相傳,只傳給家主,沒想到有一天,會交給他們。
“父親犯的是謀逆,等不到明年秋天,估計過了年就要問斬。”
“我沒參與,但是主脈要流放南沼,若能活著到,此生也沒有回來可能。”
說到這里,朱無疆有些傷感,更加恨極了父親,做出這種事情。
但是該交代的還要交代。
“你們可以恨父親,恨我,恨主脈,但是不能恨朱家,要守好族譜,萬世綿延。”
說到這里,朱無疆圓圈紅了,他使勁兒把身體擠壓在柵欄上,想要離兩人近一點。
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
“憑借此牌,在北方拓展銀行,可以取出十萬兩銀子,求你們把逢真救出去。”
說著朱無疆噗通一下跪了。
“別人我不心疼,就這么一個妹妹,一介女子不難救,求你們了!”
朱家兄弟對視了一眼。
“你放心,逢真大小姐,還有張家的張靈允,都沒有被抓,是崔三夫人求的情。”
朱無傷說道。
崔三夫人,就是崔臻。
“太好了,太好了。”
朱無疆擦了擦眼睛,伸手把楠木牌子,塞進了朱無忌的靴子里。
“錢都給你們,如果可以,照顧一二,別讓她在婆家受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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